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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原来不相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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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要娶她?”

方拓皱眉,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挑高眉毛凑上前去,小声道:“六年前她十六,而现在都二十二了,竟然还没出嫁?她的父亲当时也在杀人现场?竟会同意你们的婚事?”

显然,这里面的事情并不简单。

余文杰的手一抖,杯中酒便溅了出来,他期期艾艾的道:“那不是因为江叔叔对我的印象不错嘛!”

“那样啊!原来如此!”

方拓眯着眼睛盯他半晌,才诡谲的笑起来。

不过她并不打算深究下去,因为,在余文杰那满是困窘的脸上,她已经找到了答案

三天后

东边刚刚鱼肚白的时候,汴梁城被笼罩在白茫茫的浓雾里,模模糊糊中,只隐约见得房檐屋角,水榭楼阁的影子,好像彩画一样。

一阵得得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街道上的宁静。

片刻功夫,一辆简陋的马车停在一幢豪宅外,车上跳下一仆从打扮的人,抓起门环便敲打起来。

“谁啊?”

略带睡意的声音自门内传出,隐约间还能听到一两句抱怨声。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道缝,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您找谁?”

却在看到那仆从面孔的时候,呆了呆,更在看到门口马车的那一刻,睁大了眼睛,连滚带爬的冲了出来,走到马车跟前,但他行礼的动作却被那仆从硬生生的拉起来,嘴巴也被捂住了。

接着便见车帘挑起,走下一位白袍公子,拍了拍他肩膀,便昂然迈入豪宅。

正糊涂间,又有一位婢女下的马车,递给他一大钉银子:“我家主子赏的!”

说完,也跟着进去了。

雾气中,隐隐可见那门匾上“枢密使府”

这四个苍劲的大字。

天大亮了,充足的阳光隔着窗纸照射到屋子里,床头上,竟有丝丝暖意传至。

而此时,本应在天亮前督促白仙衣练武的方拓却躺到了床上。

这几日身体越发的不好,今天更甚,只坐了半柱香的工夫便昏昏欲睡了,无奈下,只得将教导白仙衣的责任交给顾文宇,自己在婉茹的搀扶下回到了房间。

大夫请了,药也开了,喝下去却半点效果没有,反之,脑中昏昏沉沉,模糊不清的现象更加严重了。

“姑娘,喝药了!”

婉茹推门走入,将药碗放在床头。

“我得的什么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喝这药做什么?”

方拓不甘愿的嘟囔道,庸医,号了半天的脉,竟然都说她得的是风寒,该死,她内功在身,有这么容易感冒?还什么御医呢!

可师伯就是相信了,一天送过来好几副昂贵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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