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死局(第5页)
露露见我回来,很高兴地扑进了我怀里,但再见她我并不舒服。
也许她真的起到了作用,我忍不住幻想如果没有她,我会不会自己用滚楼梯之类的办法把孩子弄掉?
李虞算是给我开了个小灶,把人都调走了。
我每天都可以出去,每天都有机会联络我父母,但我不敢。
我那么久才见到我父母,其实对他们的感情并不那么深,毕竟最需要他们的童年里都没他们。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此,我觉得他们或许也没那么疼我,是理性的要求我流产?
我怎样都拿捏不定,只能这样得过且过着,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上次产检也没有进行,我的妊娠反应一天比一天更严重,吃不下睡不着,闻到什么味道都想吐。
我没有精力再照看着露露,甚至因为迁怒而有些讨厌她,这种痛苦每分每秒蚕食着我,而费怀信完全没动静,即使我现在每天都可以出去了,随时都会跑,我还可以自己去医院做引产手术,他也没有动静。
我还觉得自己或许因为这样的痛苦而这么早就患了抑郁,我有时期待这孩子,有时又怕它,每天都在引产和不引产中彷徨的度过。
我每天睁眼都希望看到费怀信,坐在电话机前等着他。
我从没有什么时候这么需要过谁,这完全是一种丧失理性的需求,可能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百分百想留下这个孩子的人,他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还想让他在我身边安慰我,我想让他知道我吃不下饭,我睡不着,我一把一把地掉头发,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我觉得前路一片渺茫,甚至有冲动要自杀,不安到了极点。
但他始终没有来。
李虞来找我两次,说要去产检,我不想去。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怕听到医生跟我说孩子的事,是好是坏我都不想听。
显然李虞也觉得我疯了,当时没说什么,下午给我请了位心理医生。
那心理医生跟我天南海北得聊了一大堆,从父母关系问到现在,一副要揭我家底的架势。
我没心思回答,但跟她聊天的确让我舒服了些,她还建议我出去走走,也要定期产检。
我就让女佣陪着我去产检了,检查完我等在外面,女佣在里面听医生说结果。
墙上挂着胎儿的进程图,我的孩子已经有了指甲和眼睑,我还没感觉到胎动。
女佣又焦急得跑出来,说:“夫人,医生说您怀得是双胞胎!
说护理要小心,要您进去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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