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她在撒谎(第7页)
这天,我刚跟费怀信吵架,其实只有我在骂他,因为说真的,找到别人的孩子我特别妒忌,虽然别人也可怜,可我还是妒忌。
每当得知这种消息,我都恨不得那孩子是我家毛头。
可费怀信老是安慰我,说帮别人找到了也是作善事,善事可以积福。
我这辈子善事做得够多了,却一点都没给我的孩子积到福。
有时候我甚至想,我要是恶毒点,早点把盛萌萌弄死,她就没机会偷我的孩子。
骂过了他,他说我今天可以出院,哄我半天,说要带我去审盛萌萌。
我俩先去把毛毛送到费子霖那,毕竟他每天都来看我跟孩子,从目光就能看出已经亲得不行。
但费怀信说现在还查出盛萌萌的行程哪里有问题,审盛萌萌是他答应我的,得背着费子霖,于是他骗费子霖说要带我去散心。
我俩一路去了城市的另一角,到了那间假教堂。
教堂里面上着锁,十字架的确是空的,满地灰尘,只有梁默和一群随扈。
梁默打开十字架背后的地板,那里有条阶梯。
他一边引着我们往下走,一边说:“盛小姐还是什么都没交代,接下来只能用重刑了,但苏先生那边肯定无法交代。”
墙壁和台阶都是土挖的,四处弥漫着污泥的味道,可以判断刚挖成不久。
既然还没上重刑,我以为只是抽两巴掌踢几脚,却在最里面看到了满面凄惨的盛萌萌。
她被关在一个全新的简易牢房中,蓬头垢面,脸颊高肿,十指乌青,指甲破碎,露出的手臂上满是鞭痕,衣服上染满斑驳的血迹。
费怀信扶着我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她蜷缩在角落里,先看费怀信,漂亮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期待,再看向我,表情又充满了恐惧。
我不由别过脸,问:“她还正常吗?”
费怀信没说话,梁默说:“还很正常,她受得只是皮外伤,住院用不了一个月。”
但这么多带血的伤,她的模特生涯绝对已经毁了。
我原以为自己要扑上去问她,但大概是她的样子太惨了,想起她推倒李太太被我质问时,忽然让我心里生出了一丝动摇。
梁默拿来记录,她所交代的行程和查到的没有出入,且每次用刑都没有任何一句改变,但有很多记不清的部分。
也请问询方面的专家过来跟她谈过,但并没有起到作用。
也许真的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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