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雪夜棋话与五灵共鸣
雪下到后半夜,竟大了起来,鹅毛似的雪片簌簌落着,给老街的青瓦和老槐树都裹了层白绒。
棋馆里却暖得很,金琢的聚火盏烧得正旺,炉上的槐果茶咕嘟冒泡,甜香混着铜器的暖味,在屋里织成张温柔的网。
林默坐在棋盘前,指尖捏着颗刚凉透的新白子。
棋子的木纹里嵌着细碎的金砂,在灯火下闪着微光,像把老槐树的年轮与五金谷的炉火揉在了一起。
对面的黑子已经摆好,水纹石的棋面上,淮河脉的浪影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林爷爷,该您落子了。”
周明轩抱着暖炉,鼻尖冻得通红,却舍不得去睡。
他脚边的铜哨子挂在炉边烤着,哨音被火气熏得更暖了些。
林默却没动,目光落在窗外的镇灵鼎上。
雪光里,鼎身的五灵纹正缓缓流转,金、木、水、火、土的光晕依次亮起,与老槐树的绿、紫蘑哨兵的紫、青丘水脉的蓝遥相呼应,像谁在夜空下摆了盘更大的棋。
“你们说,三界棋的尽头是什么?”
他突然开口,声音被炉火烘得有些沙哑。
沈清和捧着《守棋录》,指尖划过“五灵归元”
四个字:“书上说,是‘和’。
中宫稳,河界顺,五灵相生,就是最好的棋路。”
他往炉里添了块槐木炭,火星溅起来,映得书页上的字迹更亮了。
金琢正用铜丝给新棋子穿络子——他总担心棋子会摔,非要编个网兜装着。
“家师说,棋哪有尽头?就像熔炉里的铁,敲敲打打才能成器,三界的棋,也得慢慢磨。”
他举起络子,铜丝在灯光下弯出个圆润的弧度,“您看这圈,松了漏棋,紧了闷棋,不松不紧才正好。”
周明轩没听懂,却觉得有道理,使劲点头:“就像林爷爷教我下棋,说‘守’不是不动,是该守时守,该进时进。”
他想起父亲的猎刀,磨得太利易折,太钝无用,原是一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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