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441
“路西法,其实我觉得挺没意思的。”
“那就这样呗。”
说话的两人,一个是堕落天使路西法,另一个是神秘的异界访客。
访客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落寞。
“我本以为来到这玄幻世界能有一番大作为,可如今却觉得一切不过如此。”
路西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世间的一切,本就虚妄。
你若觉得没意思,大可以离开。”
访客却没有立刻回应,他望向远处的天空,那里正有一场魔法大战,绚丽的光芒不断闪烁。
“可我又有些不甘心,我还没找到那能让我真正燃烧激情的东西。”
路西法双手抱胸,“或许,你该去一趟禁忌之地,那里或许有你想要的。”
访客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禁忌之地?好,我这就去。”
说罢,他身形一闪,朝着禁忌之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西法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笑一声,“且看他能有何造化。”
凌晨三点十七分,我站在厨房瓷砖上数地砖缝。
第三十七条缝隙里卡着半片干枯的玫瑰花瓣,是上个月生日时自己送给自己的那束。
冰箱发出第三声嗡鸣时,我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父亲蹲在阳台用螺丝刀撬生锈的旧闹钟,齿轮飞溅如银色的雨。
这种感觉又来了。
像有无数透明的线从太阳穴里长出来,缠绕着吊灯、马克杯、窗外的梧桐树,把整个世界拧成一团湿漉漉的麻花。
医生说这是神经递质在突触间跳错了舞步,可我总觉得是宇宙在我脑子里打翻了调色盘。
十岁那年我在课堂上突然脱了校服外套。
六月的阳光把课桌椅晒得发烫,粉笔灰在光柱里跳舞,我盯着前桌女生扎着粉色蝴蝶结的马尾,突然觉得那件蓝白相间的校服像束缚着蝴蝶的茧。
教导主任后来在办公室里翻来覆去说"
成何体统"
,我却只记得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和窗外突然炸开的白玉兰。
母亲带我去看医生的路上,公交车在立交桥上绕了七个圈。
她反复叮嘱"
见到医生要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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