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魔幻片3
“路西法,你说为什么有的人那么有意思呢?我都不管我的死活,我为什么要管别人的死活呢?”
“因为你天天还和我路西法玩,知道的以为你是魔鬼的,不知道的以为你是阎王的……”
“确实,和你在一起久了我都忘了有阎王这码事儿了……再说了他这奈何桥的汤售后不行啊……”
“主要是有的人饮酒太多,怪不得他吧……”
“对哦,我有点癫了。”
“阎王的事儿你在乎啥?咋了,夏天地府比较凉快,你想去地府呆着,不想在地老区啦?”
“这话说的……这余额和他们我就一样凉透了呀。”
蝉鸣把午后的柏油路烤得滋滋作响时,我正趴在吱呀作响的旧书桌上和三千字报告搏斗。
蝉窗外突突震动,送来的冷风却被堆积如山的资料挡在半路,额角的汗珠顺着笔杆滴在稿纸上,晕开一小团灰蓝色的墨迹——活像这片被暑气浸泡的天空,连阴影都带着潮湿的重量。
生物学教授曾在课堂上说,人类是唯一在高温时会全身出汗的动物。
此刻我对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突然觉得这话或许该加个注脚:人类还是唯一会在出汗时坚持敲键盘的动物。
当指尖在键盘上敲出第一千个字符时,t恤后背已洇出深色的汗渍,像幅不断晕染的水墨画。
楼下卖西瓜的三轮车碾过路面,"
咯噔"
一声震得窗棂发颤,我摸了摸桌角冰镇的矿泉水瓶,瓶身凝结的水珠正顺着指缝滴落,在桌面上汇成蜿蜒的小溪。
图书馆的中央空调总在下午三点准时抽风。
当它发出哮喘般的喘息时,整个阅览区都会响起此起彼伏的翻书声,仿佛书页翻动的气流能制造出人工
breeze。
我对面的姑娘把刘海别成滑稽的小揪揪,露出光洁的额头,可汗珠还是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滚。
她突然用笔杆戳戳我的胳膊,指着我笔记本上"
蒸腾作用"
四个字笑出声:"
原来我们现在都在给地球做蒸腾作用啊。
"
写到第八百字时,我开始在文字里种满梧桐树。
想象自己正坐在祖父家的老藤椅上,树冠在青砖地投下斑驳的影子,蝉鸣声被浓密的枝叶过滤后变得遥远。
祖母摇着蒲扇切开井水镇过的西瓜,红瓤里嵌着黑亮的籽,甜汁顺着刀背滴在粗陶盘里,发出"
嗒嗒"
的轻响。
这些被文字打捞上岸的记忆突然有了冰凉的质感,连指尖的汗都似乎干得快了些。
电脑右下角弹出高温预警时,我正在描写冬夜的滑雪场。
键盘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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