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说罢,她微微笑着,双手非常自然地摆在轮椅轮上,好像那上面已经有了镣铐。
“是你,毁掉了胚胎粮仓。”
朱寻树近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我们朱雀区的总席,竟然是……”
“是的,在你们的口中,我是一个想要毁掉朱雀区的朱雀区总席。”
沈坠兔轻挑眉,此刻轻言细语地像在把朱寻树当小孩哄,“你们朱家想要抢位置的借口,能不能最起码保持逻辑通畅和自圆其说?”
朱寻树边摇头边说:“是的,就是因为不可思议,所以我才一直没有真正下定决心。”
他把兔灵拿到了手上,兔灵露出了一副哭泣的颜表情,“直到我终于查出了你父母的那个案子,沈坠兔。”
他念了沈坠兔的大名,没有再掩藏一点对这位毁掉朱雀区核心资产的“前任总席”
的轻视。
他克制着他的不平静:“我的朋友被你活活逼死了,我的姐姐被你污蔑至今,你利用所谓朱雀模型吐珠传说,控制舆论上位,却无丝毫政绩,甚至,我朱雀接连两个区都在你手上亡丧。
我有权利代表司部对您进行弹劾。”
沈坠兔不说话了,连笑都没有笑。
她只是在这个晴日之下,坐在风口,眼神平静地盯着朱寻树。
最后,她用了一种神秘的歌剧腔,说:“无风起浪,您的心呐,狠过豺狼。”
在被他们明护暗捕前,沈坠兔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男孩,“你们朱家啊,总是这么……心急。
如果是我,敌人的把柄在我手中,我一定会选个再好一点的时间,进行攻击,而不是现在这个关口。
你长大了,可不要学他哦。”
实在是不明白沈坠兔在说什么,朱寻树的脸上出现了一些晦暗的神色:“你在说什么?”
面对这样的追问,包括后续连续几天的政治审问,沈坠兔一句话都没有回答。
-朱雀区鸟眼层,白室会议室。
何同衣依旧在她的旧位置整理资料,主位已经连续换了三人。
朱寻树显然不喜欢坐轮椅,可是长桌首位是没有椅子的。
他坐下的时候,临时找人搬来了一把格格不入的椅子。
门外的感应灯又亮了。
厚跟军靴,朱寻树下意识就想起身。
门上移,进来一个黑高马尾的女人。
朱颜眼睛轻轻一扫,在牢里待了那么久,回到熟悉的地方,没了任何身份地位,她却依旧显得气定神闲。
她看了会议室一圈,不笑不语,坐到了何同衣的对面。
会议室门关上了。
何同衣装模作样理文件理了很久,终于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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