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东北可以种茶吗(第2页)
这时候胡天罡伸手轻轻拍了拍黄天烈,摸了摸他那毛茸茸的脑袋。
黄天烈一扭头,有点生气地说:“老胡,你别摸我脑袋,我该不长个了。”
这老仙啊又不知道搁哪听的,他也不是孩子。
我接着骂:“他咋不去死呢,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浪费那破棺材板子,就该把他挫骨扬灰,骨灰都被风刮得一干二净,省得搁世上膈应人,纯粹就是个猪狗不如、天打雷劈都不解恨的杂种操的玩意儿!”
沈河听我骂得这么狠,都看傻眼了,说:“临子,这几年你跟谁学的?骂人咋这么溜了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挠挠头嘿嘿笑两声:“哎呀,这不实在是气坏了嘛,你说是不是?”
常金花和刘燕在旁边,被我这一出逗得“咯咯咯”
首乐。
沈河脸色突然正经起来,问我:“临子,你就不想问问别的事儿?”
我一下子就明白他啥意思了。
其实我心里头好奇得不行,好奇他跟任大宏说了啥,当晚任大宏就来了。
也奇怪他咋突然跑到青山派出所,真就那么巧跟我碰上了?但我寻思寻思,还是把这些好奇都憋肚子里了。
沈河这么多年没见,我瞅着他还是当年那个样儿,虽说人都会变,但沈河在我心里永远是我兄弟,我无条件信他。
我摇摇头,笑着给他一拳。
沈河捂着心口,装模作样地说:“哎呀妈呀,你这一拳,几十年的功力啊!”
大伙一听,又都笑开了。
没过多长时间,我答应了钱小虎,就又下了趟地府,想瞅瞅他爹妈咋样了。
刚到地府,孟婆就热乎地迎上来了,瞅着老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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