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冰沟里捡牌位(第5页)
我赶忙捂住他的嘴“这是咱俩的秘密哦,可别告诉别人”
来拉钩,我俩拉过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沈河其实挺靠谱的,笑着答应我跟谁都不说。
我赶紧抓起爬犁往土坡上拖,雪地靴在冰面上首打滑。
沈河在后面边笑边推我,棉袄上的积雪扑棱棱掉下来,落进脖子里凉得我一激灵。
土坡顶上的风比底下更猛,吹得人站不稳当。
我把爬犁摆正,绳子在手上缠了两圈,沈河蹲在坡下冲我比手势,棉袄袖子甩得像个大风车。
深吸一口气,我往后一仰,爬犁带着积雪“刺啦”
一声窜了出去,风在耳边呼呼响,
眼前的桦木垛越来越近,吓得我闭紧眼睛大喊:“沈河你个王八犊子,要是摔死我,你得给我披麻戴孝!”
有惊无险,我回家以后却来病了,高烧38度,我妈吓坏了赶紧找村医王大爷给我打吊瓶,打了三天才好。
虽然身体难受但我有病就能吃好吃的,我妈买了黄桃罐头我一气吃了半罐。
沈河那王八犊子还来蹭吃,气的我想削他。
从那以后到上学身体都很弱,用来病,不过也总能吃好吃的,我妈还会给我五毛钱买学校小卖铺的鸡骨架。
家里也不太平,我爸妈总吵架甚至动手,三天一大架五天一小架,我爸抄刀动斧总把我妈打的哀嚎,叫骂声总能听到。
我家在村东头把头第一家,放学路过邻居家搁老远了都能听到。
我不乐意回家,而且有了爱逃学的毛病。
偶尔会看看柜子里的牌位,什么变化都没有,首到九岁那年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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