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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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没什么,窝窝囊囊贱命一条。
他不同,他在她眼里比紫禁城里的皇亲国戚还要尊贵,爱或不爱,真的比性命要紧么?上回她是盘算过要对他交底的,挑个合适的机会花前月下,她心里极愿意。
可他这么个无赖样子唬着她了,上来就要一头躺着,这是什么意思呢!
她两手扽着宫绦劝他:“小心隔墙有耳,这么多随行的人,弄不好就有细作。
”
“臣奉旨保护娘娘周全,出京也得皇上首肯,任谁告我都不怕。
”他努力不懈,终于把她拽到榻前来了,想也没多想,张开双臂就抱上去。
但是总有哪里不对,是她腿短还是榻太高?位置估算错了,一张脸居然笔直撞在了她小腹上。
她惊呼一声“你这登徒子”,劈头就是一下子,打得还不轻,打掉了他的攒米珠发带。
她呆住了,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动手,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收拾她。
她骇然看他,他捂着后脑勺慢慢抬起头来,眼神冷冽,表情满蓄风雷。
她吓得退后一步,料想他免不了一跃而起如数奉还,谁知竟没有,单嘟囔了句“有点香”,自己往罗汉榻内侧挪了挪,把迎枕腾出一半来,“躺下。
”
音楼张口结舌,有点香?这个混账!
她飞红了脸,他却歪着身子朦朦看她,又扮出一脸巧笑来,缎子一样的长发蜿蜒流淌在枕上,益发显出妖娆的美。
只是这美里有警告的意味,乜着眼,欠着嘴角,就那么看着她,不再说话。
这一记不是白打的,她要是不照着办,天晓得会遇上什么样的惩罚!
这人也真怪,非要一起躺着干什么?她延捱了一下,“你热么?我给你打扇子好不好?”
想了想,慢吞吞道:“躺下扇也一样。
”
她没办法了,迟疑着坐在榻沿,心里跳得震雷。
虽然知道他不会拿她怎么样,终归还是有些忌惮。
在甲板上露天躺着,玩的是诗意和狂放,屋子里同榻而性质就变了,怎么不叫人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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