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第2页)
只束娘的性子如此刚强,若不拿下人威胁,她是真的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祈瑱伸手将程嘉束搂住,心中亦是不好受。
自己如此行事,只怕束娘是越发厌憎自己。
以后不知要花多少功夫才能弥补。
只是,他也是心性坚定之人。
便没有今日之事,束娘的心也从不在他心上。
既然如此,不破不立,他宁可再要个孩子,绑住束娘的心。
以后自己好生待她,天长日久,终有一日能让她回心转意。
只是却不知何时才能有那一日了。
临盆祈瑱叹息一声,将程嘉束紧紧搂在怀里,轻蹭她的发顶,喃喃道:“束娘,你莫要怪我。
我只想与你好好过日子。”
程嘉束一动不动,仿若石头人一样。
祈瑱见她泪流不止,又拿帕子给她擦脸。
程嘉束任由他动作,也不去理他。
直到祈瑱唤人端水进来,她忽然道:“把杏姑赶走,我不想再见到她。”
祈瑱微怔。
程嘉束也不看他,自顾自道:“虽然是你吩咐她做的。
只是,我实在不想再见到她。
别叫她再在我面前出现。”
祈瑱张口便欲答应。
不过是个签了死契的下人罢了,若能叫束娘消气,打杀了又何妨。
谁知道程嘉束又道:“我知道你们这些人,向来不把下人当回事。
杏姑是个奴婢,你要她做什么,她自然就得做什么。
我虽恼她,可她罪不至死,不要觉得杀了她,能叫我消气,你便不把人命当回事。
别叫我看到她就成。
过错是你犯的,打杀办事的奴婢算什么?”
只提不叫杏姑过来,却不说石婶,显是已经服软。
祈瑱明白她的意思,心中酸软一片。
他知道束娘的性子,又总以此要挟逼迫她,可这样的她确实又更让他又疼又爱。
他轻轻吻程嘉束的头发,保证道:“你放心,我再不叫她出现在你跟前,也不会害她性命。
总归是我的不是,是我不好。”
程嘉束不再理他。
处置杏姑的事便交给了常顺。
毕竟是服侍过女主人的妇人,又知道太多程嘉束的事情,譬如程嘉束化名空山闲人之事,便是杏姑经的手。
虽然她于其中内情也不知道多少,但以常顺这等人的行事,又岂会将她随意发卖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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