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第2页)
喝得多了,程嘉束便更不放在心上。
如今她的日子过的平静无波。
裴大舅一家自丢了官职后,因名气也毁了,索性也不在京中居住,举家迁去了京城南边的兴平县。
他家田庄大都在那里,也是指望着过得两三年,风声消过之后,再谋取起复。
祈瑱因心中有愧,便帮着裴家举家搬迁,又去兴平县上下打点,以免裴家没了官职受人欺凌。
程嘉束已替儿子报了仇,便当此事过了,再不去管裴家人的事。
彦哥儿如今在王家族学也颇为吃得开,很是交了几个朋友。
祈瑱于他的前程上也很是上心,早跟程嘉束说过,叫彦哥儿如今在王家族学里好好学习,多结交些人脉。
待他再大些,便给他寻个侍卫的差使去做。
对于祈瑱的安排,程嘉束也无甚意见。
她如今自己在家莳花弄草,做做手工,日子倒是逍遥。
除开每月初一十五要向裴夫人请安,看看她的脸色外,旁的再无不如意之处。
只是这日在用晚饭时,程嘉束闻到桌上菜肴,猛然一阵恶心涌上心口,张口便欲吐。
一旁的婢女慌忙捧痰盂,拿帕子过来,又端了热茶预备她漱口。
祈瑱却比她们还急,一连声地叫请大夫。
大夫来得也快。
请了脉便向祈瑱道喜:“夫人这是喜脉,从脉象看,已是有孕一月有余。
恭喜侯爷夫人。”
祈瑱也忍不住面露喜色,客气送走大夫,回头便看到程嘉束看着他,神情冷淡。
他走过去,说:“束娘”
,话未说完,就被程嘉束打断:“这孩子不能要。”
祈瑱愠道:“胡说,没有便罢,既然已经怀上,怎能不要,那也是我们的孩儿。”
程嘉束道:“你莫非忘了,我一直在喝汤药避子。
这些汤药对胎儿有害,纵使留下,多半也是畸胎,如何能留。”
祈瑱道:“莫要胡说,你只管安心养胎便。
咱们的孩儿,一定康康健健的,你不必担心。”
程嘉束抬眼看他。
祈瑱先与她对视,后终于低了声音,道:“束娘……”
程嘉束不为所动,冷冷问他:“你现在给我喝的是什么药?”
祈瑱见瞒她不过,只好承认:“是补身子的药,并非避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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