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2页)
“她那个外甥是个终日眠花宿柳身染恶疾之人,若真叫那人得了手,谢家丫头只怕也是个死路。”
听得明帝所言,金放脱口道:“幸而谢三姑娘无恙,若她当真染了恶疾,他日与世子成婚,只怕也会牵连了世子,一道叫世子也损了性命。”
金放这番话可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明帝听罢后不免也开始细细思索。
是了,若是昨夜秋蘅当真有失,那么他日自己将她拥入怀中之时,自己便也会染上这恶疾。
此等恶疾无药可治,自己一但大行归天,她便是要扶幼子继位,来夺这江山了。
亏得自己多年来对她恩宠不断,不想她竟敢打这等主意。
金放久未闻得明帝开口,这便又道:“陛下,不知那行禁卫军要如何处置?”
明帝叫他这话扯回了神,他抬捋了捋颌下长须,道:“此事不可声张,你且对外言说是叫他们外出办差,过些时日再料理干净便是。”
金放应下,当即退了出去。
他离开明辉殿出宫,在行出明辉殿第十五步时停下,随后整了整自己容装,这才复迈开步子离去。
殿外伺候之人瞧了转头退开去,将这消息递回了明安宫中。
“母亲这一石三鸟之计,着实高招。”
皇后听得来人禀报,便知金放已然将事办好。
“他还以为金放一心为他,可笑他至今不知面前之人的身份几何。”
别院这一出,一可叫萧郴与何氏为敌,二可叫明帝对何氏生了疑,三也可将金放借机将禁卫军中何氏安插进来的人一一抽调。
“无妨,再叫他得意些许日子就是。
咱们筹谋至今,也不差这两三日了。”
太后如是说着,端着瓷盏饮了一口内里的阳羡茶。
“自然。”
皇后适时接过太后手上盏子摆好,“咱们的人往素月宫中递了这个消息,何氏就入了套。
她以为只是叫谢蘅染上恶疾,如此就可叫皇帝歇了心思。”
“却不知在皇帝心里,她如此行径便是在为六皇子谋将来。”
“那人入都城了吗?”
皇后:“已经来了。
只等三公主那处行错一步,我便会将她送到宫中,好叫皇帝日夜宠幸。
母亲宽心,那人咱们已然悉心调||教数载,她比咱们更想早早手刃了仇敌。”
“那等举家覆灭的仇恨,任谁来都是挡不住的。”
太后瞧向皇后,手中拂珠拨弄几下,道:“都是我的错,才叫这许多人凭白受了多年苦楚。”
“母亲。”
皇后听罢这话,当即便去捧了太后的手臂。
“当年之事也不是母亲一人能扭转的,咱们费心多年,越到这最后的紧要关头,越不能有错。”
太后点罢头,抬了手去抚皇后的鬓角。
二人又说了一旬话,皇后估算了下时辰,这便离开太后处,自往明辉殿去与皇帝请安。
彼时何贵妃亦在明辉殿前请见,殿外内侍言说陛下正在小憩,拦着何贵妃不叫她入得内里。
皇后瞧着这等架势,便知金放今日所言已叫皇帝对她生了疑心。
那几名内侍见是皇后前来,纷纷行礼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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