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倒带当记忆成为武器光从裂缝中生长
(一)2026年2月3日:茉莉花工坊里的不速之客
2026年2月3日,傍晚6点,福州飘着细雨。
林淑珍的工坊外来了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五十岁上下,穿着灰色的夹克,手里提着一个老式黑色皮箱。
他在门口站了三分钟,看着门牌上“茉莉记忆工坊”
的手写字,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鲍玉佳。
她正和陶成文、曹荣荣整理刚从菲律宾运来的诈骗培训材料——三大箱泛黄的纸质手册和光盘,散发着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压抑感。
“请问找谁?”
鲍玉佳警觉地问。
根须网络公布公开地址后,偶尔会有志愿者或受害者来访,但这个男人身上有种不同寻常的气息——不是求助者的脆弱,也不是支持者的热切,而是一种沉静到近乎沉重的疲惫。
“我找陶成文,”
男人说,声音沙哑,“还有回声网络的人。
我有东西要交给你们。”
陶成文从里间走出,打量着来者:“我是陶成文。
您是哪位?”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本证件——已经褪色的警官证,封面印着“云南省公安厅”
的字样。
他翻开内页,照片上的他更年轻,眉宇间有股锐气,名字一栏写着:孙鹏飞。
“孙鹏飞?”
陶成文皱眉,“这名字有点耳熟……”
“2019年云南省厅派往缅甸的卧底侦察员,”
男人平静地说,“负责调查KK园区及背后的跨国诈骗网络。
2020年3月失联,官方记录是‘殉职’。”
工坊里瞬间安静。
程俊杰从电脑前抬起头,梁露放下手中的资料,曹荣荣屏住呼吸。
鲍玉佳轻声问:“那您……?”
“我没死,”
孙鹏飞说,“但比死更糟。
我活着回来了,带着该带的东西,但也成了不该成为的人。”
他提起皮箱:“这里面,是危暐当年在KK园区的完整记录——不是你们从数据库里恢复的那些片段,是第一视角的日志、偷拍的视频、他亲手画的园区地图、还有……他逃跑前三天写给我的信。”
陶成文的瞳孔收缩:“危暐给你的信?你们认识?”
“岂止认识,”
孙鹏飞摘下帽子,露出斑白的鬓角,“是我把他送进KK园区的。”
空气凝固了。
(二)倒带:2019年冬天的交易
孙鹏飞坐下,接过林淑珍递来的茉莉花茶,双手捧着茶杯,像在汲取温度。
工坊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连视频连线中的张帅帅、沈舟教授、远在曼谷的纳隆都屏息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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