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信号与陷阱茉莉花开的代价
(一)凌晨三点的加密信息:当光从地狱发来
福州,回声网络数据中心,2025年9月28日,23:47。
程俊杰盯着屏幕上那条刚刚解密的信息,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整整十秒。
机房里的灯光惨白,只有服务器阵列发出的蓝色冷光和嗡嗡低鸣。
他身后,陶成文、张帅帅、鲍玉佳、马文平四人围站着,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茉莉花在黑暗里开了。
我是陈浩。
我还活着。
目标27也在。
需要救援。
坐标随后发。
勿回,此信道单向。
——C.H.”
“茉莉花在黑暗里开了,”
鲍玉佳轻声重复,“这是危暐五年前埋下的暗号。
陈浩怎么知道?”
程俊杰调出历史记录:“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危暐当年通过某种方式告诉了他,要么是陈浩看到了危暐留下的信息。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危暐在园区期间记录了大量数据,如果他曾接触过陈浩,可能会传递这个暗号作为未来的联络信号。”
张帅帅的职业本能让他保持警惕:“但这也可能是陷阱。
诈骗集团知道我们在找陈浩,可能伪造这条信息引我们上钩。”
“技术验证呢?”
陶成文问。
马文平已经开始分析:“信息从菲律宾马尼拉地区的一个匿名代理服务器发出,经过七次跳转,最后到达我们设立的公开接收端口。
发送时间精确控制在菲律宾时间凌晨2点整——这是网络监控相对薄弱的时间段。
加密方式使用的是椭圆曲线算法,密钥长度512位,破解需要……”
“说结论。”
张帅帅打断。
“以目前的技术水平,诈骗集团伪造这条信息的可能性低于30%。”
马文平给出判断,“但如果有国家级别的技术支持,可能性会上升到60%。”
鲍玉佳提出另一个角度:“假设这是真的,陈浩在什么状态下能发出这条信息?他被控制在诈骗园区,却能接触网络,能使用加密通信,还能精确控制发送时间——这说明他至少有一定程度的行动自由和技术权限。”
“就像危暐当年一样,”
陶成文说,“被迫工作,但偷偷保留了一部分自主权。”
程俊杰调出陈浩的档案:“陈浩,34岁,新加坡国立大学计算机博士,专长区块链和加密技术。
2021年3月从新加坡某科技公司离职,自称前往菲律宾参与‘去中心化金融创业’。
失踪前最后一条社交动态是:‘去一个信号不好的地方做点有意思的事。
’”
“信号不好的地方,”
张帅帅冷笑,“诈骗园区的经典说辞。”
“但他的技术水平确实很高,”
马文平补充,“如果诈骗集团控制了他,一定会充分利用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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