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毒药与解药当守护者成为猎物(第9页)
“如果我不同意授权,”
张斌问,“会怎样?”
“系统只能使用前两个模块,防御能力下降60。”
张帅帅计算,“而且‘溯源核弹’是唯一能反向锁定攻击者的工具。
没有它,我们只能被动挨打。”
压力来到了张斌身上。
他要决定是否信任一个害死父亲的人设计的终极武器。
(六)深夜抉择:信任的悬崖
团队通宵工作,部署“最后防线”
的前两个模块。
效果立竿见影——ddos攻击被有效缓解,数据污染被遏制。
但攻击者也很快调整策略,开始针对新系统进行试探。
凌晨两点,张斌独自在休息室。
他手里拿着父亲的照片和危暐那封有毒的信的复印件。
信的内容很普通,是危芸汇报孩子近况、医疗费使用明细,还有几张孩子和母亲在加拿大的生活照。
但经过化学检测,其中一张照片的相纸涂层含有二甲基汞前体物质,遇热或遇湿会释放毒素。
“连家书都能变成毒药。”
张斌喃喃道。
陶成文走进来,递给他一杯咖啡:“还没决定?”
张斌摇头:“我在想,危暐设计这个授权机制时,到底在想什么?他把生杀大权交给受害者家属,是真诚的赎罪,还是另一种自我惩罚?或者……是测试我们的道德底线?”
“可能都有。”
陶成文坐下,“人性很复杂,赎罪的心理更复杂。
他既希望自己的知识能救人,又害怕知识再次害人。
所以设计了一个最严格的制约机制——让最不可能原谅他的人来监督。”
“如果我是他,”
张斌看着咖啡杯里的倒影,“我可能也希望这样。
因为如果连受害者家属都同意使用我的武器,那说明我的赎罪至少有一部分被认可了。”
“但你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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