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毒药与解药当守护者成为猎物(第2页)
“短暂苏醒过两次,但意识模糊。”
医生说,“第一次说了句‘代码错了’,第二次……”
医生顿了顿,“说了‘教授的学生来了’。”
病房外的三个人同时一震。
“他还在工作状态。”
陶成文喃喃道,“昏迷中都在想系统防御。”
就在这时,心电监护仪发出警报。
危暐的心率骤降到40,血压急剧下降。
医生护士冲进病房,开始急救。
张斌看着医护人员围着那个濒死的人忙碌,突然说:“如果他就这么死了,那些还没破解的诈骗网络怎么办?那些可能还在被骗的人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冷酷,但很现实。
危暐的大脑里储存着价值连城的犯罪情报——不仅是已发生的案件,还有诈骗集团的运作模式、洗钱网络、人员构成。
如果他死了,这些情报可能永远消失。
魏超看向陶成文:“需要抢救到什么程度?”
陶成文沉默了几秒,然后一字一句:“不惜一切代价,让他活下来。
不是为他,是为那些可能被拯救的人。”
(二)案发现场重建:当回忆成为刑侦工具
危暐在抢救时,修复中心团队已经开始工作。
既然“教授的学生”
可能已经发起攻击,他们必须争分夺秒。
但问题来了:危暐设计的防御系统还没完成,而攻击已经开始。
他们需要理解攻击者的思维模式,而最了解攻击者的人正躺在icu里。
“只有一个办法。”
曹荣荣在紧急会议上提出,“我们集体回忆危暐讲述过的诈骗细节,特别是他训练‘徒弟’的部分。
通过犯罪手法的分析,反推攻击者的思维模式。”
沈舟赞同:“犯罪心理学中有‘犯罪签名’概念——每个罪犯都有独特的行事风格。
危暐有他的风格,他教出来的‘学生’也会有相似但不同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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