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3页)
沉默片刻后,他低声说,“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找球手。”
艾丝特尔闻言只是微微一笑,继续道,“我把那颗铃铛送给了安妮,爸爸给它施了静音咒,他说猫不能一直近距离地听铃铛响声……后来那颗铃铛跟她一起被埋葬了。”
不难猜测,“安妮”
应该就是那只误食了百合花的猫,是她有关毒理和死亡的第一堂生动却残忍的教育课。
斯内普想要说些什么,可久未饮用液体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这时,艾丝特尔结束了对瑞秋的抚摸,拍去手上的浮毛,重新站了起来。
“我是不是说太多了?抱歉,深夜总是会让人释放消极情绪。”
她单手撑着桌面,眉宇之间难掩疲惫,“您也该回去了……晚安,教授。”
“……”
一道再直白不过的逐客令,正合斯内普心意。
就连拦路的瑞秋都退去了旁边,只要他想,随时可以离开。
可他却没有动——与那条蠢狗一样,无视了驱逐的指令,仍然选择留下。
虽说他做不出撒娇讨好的蠢事,至少在她需要的时候,他希望能有人陪着她。
“……无事。”
就这样僵持了几秒,斯内普终于开了口,缓慢、笨拙又极尽温柔地说出了竭力斟酌的语句,“你想说的……都可以说给我听。”
“……”
艾丝特尔神色似有触动,但却只是摇了摇头,避开他凝望自己的视线。
指间碰到桌面上的一丝凉意,她垂眸看去,是那个装满了威士忌的酒杯。
此刻,在她眼中,似乎没有什么比高浓度酒精更能冲刷她胸口的烦闷了。
然而,她刚要拿起,却被另一只手抢了先。
“……既然您不喝,就把它给我。”
艾丝特尔不带感情地笑了一声,伸手就要向斯内普索要。
斯内普一直都不喜欢艾丝特尔这种牵线人偶般虚伪刻板的假笑。
她原本可以笑得更真诚,更发自内心,更像个孩子……就像刚入学的两年,被药物和酒精控制精神之前那样。
他承认这是自己的失职,这些年,他其实没有照顾好她。
手中的烈酒因此变得更加可憎,艾丝特尔看上去也没有退让的打算。
让它消失明明有千百种方式,随便一条咒语或者直接倒在地上——虽然那样会弄湿她带有星象图的古典地毯。
最终,也许是想要顺便缓解喉咙的干涩,斯内普竟然违逆自己的理智,选择了对他来说最为糟糕的那一个方式。
这不是他第一次摄入酒精,但却是第一次喝得如此多且急。
一整杯酒匆匆灌下,空酒杯被他平放到桌上,却慢慢滚向旁边,还撞倒了那个装了精油的小瓶子。
几乎只在瞬间,房间里便全都是那种令他头痛的香味了。
“……哈……”
能把她逗笑,倒也值得——这是斯内普醉倒之前的最后一条想法。
被潮湿温热的舔舐感唤醒时,斯内普的身体里仍残留着醉酒的不适。
灯全都关着,拉严的窗帘投不进一丝光亮,外袍不知何时已被脱下,他坐起身,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魔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