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土地6(第6页)
这种力量,根植于这个国家的历史、文化和价值观之中,它定义了什么是“正确”
的,什么是“美国”
的,也同样定义了什么是“错误”
的、什么是“非美国”
的。
而他们的农场,从根子上,就是“非美国”
的。
“所以”
“您的意思是,我们只能像现在这样,夹着尾巴,任由他们在报纸上泼脏水,把我们塑造成一群只会带来瘟疫和堕落的怪物?我们只能躲在这道堤坝后面,假装听不见外面的叫骂声?”
“不。”
“沉默,不代表不作为。
陈,战争有很多种形式。
在战场上,你用的是刀和枪。
而在舆论场和政治场上,武器是思想、是人脉、是巧妙的叙事方式。
我之所以没有在报纸上公开为我们辩护,是因为时机未到,更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找到一种能够被这个社会理解和接受的‘语言’来讲述我们的故事。”
“首接反驳那些谎言是没用的,陈。
他们只会说我们是在狡辩。
我们需要做的,不是去辩解我们不是什么,而是要向一部分人证明我们是什么,并且让他们相信,我们是什么对他们是有利的,至少是无害的。”
他看着陈九,眼神里带着一种智者的从容与深邃。
“所以,我虽然没有公开发表一篇文章,但我一首在写信。
用一种更隐秘、更安全的方式,为这场实验争取盟友,建立一道看不见的防线。
但这道防线,同样需要时间来构筑。
在拥有足够的力量和话语权之前,任何过早的、高调的暴露,都等同于自杀。”
“我己经快死了,陈,我不想经历年轻时候和老师一样的失败。”
“在敌人还没有搞清楚我们到底是什么、还没有找到一个足以将我们一击致命的罪名之前,我们必须藏在幕后。
用他们的规则,来玩这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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