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卑诗(第9页)
“我多次往返维港打点,亲眼睇住他点样在呢度扎根、壮大。
他在维港的势力,比当年在巴克维尔更加盘根错节,更加难以撼动。”
周正的声音低了下去,“至于同总堂的关系”
他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陈九冰冷的脸色,才继续道:“自从搬来维港,远离巴克维尔那些洪顺堂早期的兄弟,罗西海同金山总堂,就就真系开始阴奉阳违。
龙头的指示,他表面应承,背地里往往另搞一套。
尤其系走私的货仓、中转。
点分、点用,他的手越伸越长,胃口越来越大。”
“后来,”
周正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气,“龙头忍无可忍,决定亲自带人过维港,要同罗西海’倾清楚数’。
那次…我没有跟来。
但系听讲,场面好僵。
龙头带来的一批精锐打仔,本意是要震慑,甚至必要时代替罗西海的人手。”
“结果结果唔知点解,龙头离开后,那批人大部分都留在这里了,话系协助管理维港堂口同航线。”
“估计也是尾大不掉,龙头无奈之举。”
周正说完,额头己渗出细密的汗珠。
“近来两年,旧时堂口的兄弟越来越少,不知道被罗西海赶去了哪里”
他透露的信息,无疑坐实了罗西海早有异心且手段高明。
房间里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煤油灯芯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窗外的海浪声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
陈九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硬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眉头紧锁,仿佛在梳理一团乱麻。
赵镇岳死得太快,也太突然
他生前显然对罗西海早有戒备,也做了一些安排和制衡,比如派精锐打仔过来,试图掺沙子。
但这些手段,要么被罗西海化解,要么随着赵镇岳的暴毙而戛然而止,成了一笔笔糊涂账,留下的只有隐患和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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