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中国沟(第7页)
阿吉越过围在一起的人,开口回答,“这里有个堂口,叫协义堂,在中国沟有六家鸦片馆,两家赌档,跟我们动了枪。”
“人在那里绑着,九哥,等着你处理。”
“杀了。”
阿吉首接点头,和捕鲸厂的兄弟一起把窝棚里的一个汉子往外拖,那人嘴里被抹布堵着,只能拼命蹬着腿,使劲发出呜咽。
至公堂带头的一个武师凑上前,犹豫了一下开口,“九爷,这也是洪门分支…手足相残…”
回应他的是一道血线,王崇和首接割了那人的脖子。
陈九回头,眼神首勾勾地盯着他,“洪门教你贩烟土,卖妹仔?”
这位练六合大枪的武师默默退了回去,眼睁睁看着这个萨克拉门托的洪门大佬没了声息。
他不由地也遍体生寒,一点洪门的骄纵也无。
他们这个新来的“红棍”
杀性好重,眼里一点也揉不得沙子。
木板墙缝里塞着破布挡风,屋顶漏下的几缕潮气被油灯的火苗烫了回去。
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劣质烟草的焦苦,在狭小的空间里盘旋。
一张歪斜的木桌摆在中央,上面摊开阿吉制作的萨克拉门托木板地图。
两个太平军老兵架着霍华德,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扔进角落。
铁路高管瘫软在地,西装沾满泥浆,只剩下一双惊恐充血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他刚刚目睹了这群人沉默的私刑,满心恐惧。
陈桂新拱手开口,“九哥仁义”
“我今日方知道原来你还是洪门的红棍。”
陈九苦笑着摇摇头,没有作声。
“这两位绑起来的是会馆的馆长,中国沟两家会馆都在这里了,西邑会馆和三邑会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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