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劫匪(第5页)
一个穿格子马甲的白人男子仰面躺在碎石滩上,喉咙被割开,手里还攥着马皮的折叠手提袋。
“排好队!
把值钱的东西扔进筐里!”
为首的老吴踢翻一只藤条筐,两名劫匪持枪守在两侧。
头等舱的旅客最先被拖出人群一一检查,穿名贵大衣的银行家哆嗦着摘下怀表,戴珍珠项链的贵妇哭着褪下戒指。
一名华人劫匪突然揪住老妇人的头发,匕首抵住她松垮褶皱的脖颈:“耳环!
藏在头发里当老子瞎了?”
老妇人尖叫着被割下半只耳朵,血淋淋的珍珠耳坠扔进筐里。
陈九的胃部痉挛。
这些劫匪虽是华人,手段却比白人暴徒更狠辣。
他们眼里没有同胞,只有钱和血。
轮到陈九时,老吴眯眼打量他粗粝的手掌:“苦力?”
“仆役。”
陈九垂下眼皮,用刻意颤抖的粤语回答,“伺候那位老爷的。”
他指了指瘫坐在地的威尔逊。
记者西装残破,刚刚醒来还在发懵。
老吴嗤笑一声,
“狗奴才!”
“原本仲想拉你们一齐发达挣大钱,点解你搞到这种怂样!”
枪管戳了戳他的胸口:“钱呢?”
陈九从内袋摸出几枚沾着硬币,还有两张折在一起的美元。
老吴一把抓过数了数,骂了两声穷鬼,又踢了踢刘景仁:“你的!”
英文教师颤巍巍递上手里的小布袋子,劫匪抽出美钞时瞥见里面的全家照,泛黄的黑白照片上,穿长衫的老人抱着穿洋装的幼童。
“哟,还带着小杂种?”
老吴撕碎照片扔在刘景仁脸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