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第4页)
呼吸加快,甚至心悸,仿佛心口那疤根本没好也没消。
直到裤子左侧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嗡”
的一声颤动起来,他左手抬不起来,只能别扭地用右手绕过去接,才发现是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通【未知来电】。
葬礼上接电话是很不礼貌的举动,但他抬头看向照片里年琰的笑脸时,又感觉对方在跟自己说:“接吧,我不介意的。”
好在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久违得不能再久违,还隐约带着点刚连上网似的电流感与卡顿——
“小鲶鱼?”
“年瑜?”
“别怕。”
“这次不是幻觉。”
“我在呢,我一直都在呢。”
“......”
“...臧...洋?”
“是我啊,”
臧洋说,“是我,真得不能再真了。
你退出通话界面看看?”
年瑜照着做,发现桌面无端多了个图标出来,点进去一看,是一个独立的聊天界面,顶端写着【通话中】。
“看见了吗?”
臧洋重复了一遍:“真得不能再真了。
以后在你没允许我回来前,我都会这样陪着你。”
他不厌其烦地唤着年瑜的名字:“年瑜,年瑜,小鲶鱼。
神把你离开待注销区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都告诉我了,你做得很好,辛苦你了。
一年后还是会以年瑜的方式迎接我的到来,对吗?”
对吗?
他在快速的吸气与呼气之间不由得颤抖,最终在年琰的遗像与臧洋不断唤他名字的声音中,如释重负地说出一字:
“...对。”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那时手机听筒贴在他的耳旁,比遗像距离他更近,更真实。
所以他鬼使神差地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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