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蓝星铁盒藏光
大雁塔的金顶在晨雾中泛着暖光。
苏寒站在塔下,望着石台上重新泛起金纹的《诗经》译本,忽然觉得鼻尖发酸——这不是战斗胜利的激动,更像久别重逢的踏实。
诗魂玉还在他怀里发烫,却不再是灼痛,而是像揣了块晒过太阳的暖玉,连心跳都跟着慢下来。
"
苏兄弟,发什么呆呢?"
守钟人扛着青铜钟从塔里走出来,钟身上的诗纹被夜风吹得发亮,"
这塔里的诗魂,比咱们在终南山见的还旺。
你瞧——"
他用钟槌轻敲钟身,"
咚"
的一声,竟从钟腔里飞出只金翅鸟,鸟喙里衔着片竹简。
沈砚接住竹简,用玉簪挑开卷首。
竹简上的字是用甲骨文刻的,却带着股熟悉的韵律:"
后辈子孙,若见此简,当知诗魂不在玉中,在口耳相传,在血脉奔涌。
"
落款是个"
白"
字,笔锋狂放,像极了李白的草书。
"
这是李白留给后人的?"
糖糖凑过来,糖剑上的金纹跟着竹简的金光流转,"
他说血脉奔涌...是不是说,只要咱们还活着,诗就活着?"
守钟人捋着胡子笑:"
小丫头倒悟得快。
当年安史之乱,长安被叛军占了三个月,可西市的茶棚里照样有人背国破山河在,曲江池的船娘依旧唱桃花潭水深千尺。
诗这东西,就像老墙根的野草,看着软趴趴的,可真要铲了,能把人的心剜出血。
"
苏寒摸了摸胸口。
诗魂玉的热流正顺着血管往四肢钻,他忽然想起蓝星的旧屋子——那间被雨水泡塌的砖房,墙角有个生了锈的铁盒,奶奶临终前塞给他时说:"
寒儿,要是哪天想家了,就打开看看。
"
"
哥,你看!
"
糖糖拽他的衣袖。
街角的茶棚里,个戴鸭舌帽的老头正往墙上贴诗笺。
苏寒凑过去,见诗笺上写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