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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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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这三人已被送往京城,想来再过几日便会有消息传来。

如今虽已知晓身边的暗伏之人有谁,但时机未到还不能动这些人,不仅如此,经此一遭倒是让他们蠢蠢欲动起来。

这几日总有人来试探,姜沿每日都带着人在暗处守着,所有送来的吃食也都要经过试毒。

若她此时也病倒,怕是各方在暗处盯着他们的人都要抓住这个机会,倾巢而出,打乱他们的计划不说,他们怕是也招架不住。

沈祁说罢便又回了里间,拿起方才搁置在床榻上的书接着读。

徐清看了眼面前阖上的窗子,轻叹一口气。

她方才是在想从广济寺回来那日,窈音看向燕琼的那一眼。

那时松枝挡着他身前,氛围剑拔弩张。

但窈音很快又收回目光,垂着眼不知想到什么,最后只是指着他身上的衣袍,道:“我没看清那人的脸,只见得那人着了一身这般颜色的衣袍。”

她虽是这般解释,但徐清清楚地看见她那时下意识投过去的那一眼分明是怀疑燕琼便是出手阻挠她的人,不止她能看出来,在场的都看得出来,不然松枝也不会怒气冲冲地站出来。

徐清又想起从广济寺回来那日,燕琼和小满回了客栈,她同云思起一道回太守府的路上,云思起忽然说的那句,“王妃身边皆是可信之人吗?”

想着想着,她头疼地拧眉阖眼,又沉出一口气。

再睁眼时她看向坐在床头安静的沈祁。

这事不好同沈祁说,他们虽是盟友,但也得给自己留张底牌,再者吴屹尚指认居源和是杀人的匪寇,是这起案子的背后凶手,她也不能说。

这几日萍娘也没有消息,广济寺里也问不出是否见过这般模样的人,周惊山的线索算是断在这了。

“怎么了?”

许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沈祁放下书朝她看来。

她低眉,抬起手,指节无意识地快速轻敲窗台,“我在想,为何那么多人都去了广济寺,唯蔡若明去了便要收拾东西去京城呢?我们的猜测是他要告御状,可我们自始至终都没有从他身上搜到要上告的文书。

假若这文书是被吴屹他们藏了起来,那……”

“徐清。”

沈祁唤她,面色有些沉肃地走过来,握住她敲得指节通红的手,将人带着坐在床榻上。

他缓声道:“蔡若明尸身上多处刀伤聚在背上,很明显地被人追杀,吴屹找到的凶手在牢中以头抢墙畏罪自杀,脖颈处却又此前从未出现的勒痕,云思起断定其为受绞致使的断气而亡,从同窗查到广济寺,这其中每一步都没有错,是你一时想查的太多,这才有些乱了。”

顿了顿,他将她的手又握紧了些,“你身边那窈音不是说了,萍娘在广济寺被带走时,还有个书生出来故意引开她,这不正说明这地方定然不对吗?”

徐清并没被安慰到。

如今萍娘未归,案子没有进展,此事又广涉她爹,还有不知何时会再卷土而来的年赋门,双瑶也迟迟未到,再加上燕琼一事,她着实心乱。

话语间语气越来越焦急,“可是云思起和小满回来都说未有发现异常之处。”

“怎么没有?”

沈祁拇指轻抚她的手背,慢慢安抚她,“你不是最先发现了不对吗?这世间哪有死而复生之法,他们去查未有收货只能说这广济寺中之人掩饰得很好,我们得继续查,你不

要急。”

“可是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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