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页)
姜斯唇色发白,解释道:“我转行前别说腰了,肩颈也有旧伤,现在已经算好的了,难得发病一次。”
“姜斯。”
海棣沉默几秒。
“嗯?”
“一般人的腰伤都在侧后方。”
姜斯手别说往身后按了,那位置甚至都不是腰部。
海棣浓密的眼睫稍稍垂下,居高临下和姜斯面对面对视。
他什么也没说,又像什么都知道了。
第42章
霎时间,姜斯的表情如春水遇凛冬,瞬间凝滞。
巧言善辩如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善意的谎言再善意也是谎言,能说一次,却不能说一辈子。
沈笏没详细说内情是等着姜斯亲口对人说,现在却苦了姜斯这个当事人。
他能嘴毒地对别人冷嘲热讽,但这种自我牺牲的话怎么也难以启齿。
说出来就跟特意邀功似的,多矫情。
“是因为我?”
海棣道,目光落在他手上。
久久沉默,空气像是自他们两个划开一个圆圈,隔绝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和喧闹。
姜斯无可奈何地点头,“是。”
“为什么?”
海棣很奇怪,为了自己能让姜斯做到这个份上?结合沈笏的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放血的方式原来就是捅自己一刀。
往自己腹部捅一刀,姜斯疯了吗?他就不怕死?
“......”
姜斯被他看得直接破罐子破摔,狠了狠心,伸手抓住海棣的衬衫领子往下拽。
两片温热的唇瓣接触的瞬间,海棣眼睛陡然睁大,清亮的眸中写满难以置信。
姜斯身上一直萦绕着的清浅的浮香在此刻异常浓郁,鼻息间,全是这种香烛夹杂着洗发水的清香。
不到一秒的时间被拉得就像一小时那么长,连带着风声都像退了潮般落下,只有震如擂鼓的心声。
姜斯松开了手,往后倾身拉开点距离,低声道:“就是这样,明白了吗?”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不需要多重要的理由。
他想,所以就做了。
向来坦然自若的海棣此时是彻底呆若木鸡,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不动。
少顷,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两个……是这种关系?”
“可是沈笏说……”
姜斯:“我们确实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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