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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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娘子带我走。”
倒要看看她葫芦里装了什么药。
“嗯。”
叶娉婷看他这个怕黑的样子,想想自己又心里头难过了,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没再说话。
手牵上他的,又再十指紧扣,将他慢慢牵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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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子时已是开始进入夜深的时候,四周沉寂得只有树叶摇曳相擦而发出的沙沙声,月光比亥时时还要显得清冷,几抹云漂浮在天上,偶尔飘到月前,遮挡住半颗圆月。
睿王府西院,梁赞一个人走在这葱笼的月色之中,庞大的身子偶尔会刮过摆在庭院两旁的花草,发出诡异的声音。
他刚从睿王府的东院回来,好不容易才清算完他小金库里的银子,那些金砖、银砖、珊瑚玉树、夜明珠、玛瑙翡翠珠子,古董字画全在里头,每一件都是他的宝贝,是他在睿王府里兢兢业业奋斗了这么多年才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财富。
里头的东西每一样对于他来说都是命,决不能丢,也幸好没有丢。
夜深了,他也累了,一路走回来,时不时的擦了擦汗,见到阁楼近在眼前,他终于放慢了脚步,金库没事,他心情愉快,神情轻松的推开门……
一推开门,梁赞拧了拧眉头,一脸的肥肉也跟着动了起来。
有蹊跷,怎么房间里的景致与他方才出门前不一样了?看起来少了什么,却一时间又发现不出什么端倪来。
房内威武的狻猊香炉还在、床褥也是没人动过,除了他明明记得的那幅放在桌上的《千里江山图》不见之外,好似还有些不对劲。
梁赞的肉一颤一颤的,两撮胡须也在抖。
整个人从外间踏到里间,又从里间踏到外间,最后终于发现了他为何总觉得不对劲的缘由。
他房间里挂着的幔纱原本是左右各一边,每次夜风吹来,总将他的卧房衬得如仙境一般,再伴些歌姬舞伎,就像天上人间,而此时风吹来,幔纱也飞扬不起来了,怔怔一看,才确定了确实是有一缕幔纱不见了。
一边幔纱多,一边幔纱少,虽然处理得很细致,但还是让他发现了一样。
梁赞的脸一下子便青紫了起来,那时画不见了,他就已经起疑心了,现在更加肯定他的房间有人来过。
梁赞并不是傻子,宇文凌晔与叶娉婷在戌时那段时间失踪,亥时的时候重新出现,这段时间他恰好不在这卧房之中,难道……是他们?
这个猜测有些出乎了梁赞的意料,两个傻子,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窜到他房间里头来……
唯一的可能就是……
叶娉婷!
他满是肥肉的手忽然又紧握了起来,他被骗了,估计这睿王府的正妃根本就不是什么傻子……然样然里。
叶二小姐……
梁赞开始将叶娉婷嫁进睿王府后发生的事情一件件的翻出来,从那一群侍卫忽然来与他告状,说被她拿石头砸了后,紧接着是那群侧妃侍妾奉茶,左谏言大夫家的大小姐严芙蓉莫名其妙的被她打了一耳光,后来还多了几次看似巧合,又无巧不成书的事情,例如听说严芙蓉被她逼着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乐茗居与宜梅居两位主子竟然不约而同上吐下泻的闹腾了两天两夜?更甚的还有下人来报的那件事,一个傻子竟然会在藤蔓回廊中一边品瓜果,一边摇蒲扇悠哉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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