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丑女坟前血溅寒夜白狐现一纸契书勾动千年恩怨腐疮蚀骨(第3页)
母亲的遗言突然在耳边炸开:“招娣,白狐衔枝,可改天命……但记住,狐族的恩,都是债。”
“你叫什么?”
我靠在他胸口,挺着没有心跳的胸膛。
他低头时,红发扫过我结痂的眼角,带着松木香的血腥味。
“楚墨。”
他指尖抚过我后背,那里的灼痛已化作发烫的图腾,“记住,在你还清债之前,我不会让你死。”
雪越下越大。
楚墨足尖点地,带着我掠过乱葬岗。
路过母亲的坟时,我看见墓碑前摆着半块窝头——那是我今早偷偷留下的。
楚墨突然停步,盯着坟头冷笑:“原来你母亲是商神祭司,难怪你血脉这么纯。”
“你认识她?”
我挣扎着抬头,却被他按住后颈。
他指尖按在我掌心的符号上,那里突然发烫,竟浮现出与他耳后相同的狐尾印记。
“她欠了狐族的命。”
楚墨声音轻得像雪,“而你,要连本带利还回来。”
远处传来梆子声。
三更天了。
明天这个时候,我本该躺在老鳏夫的棺材里,被塞进后山的千人坑。
楚墨突然在破庙前驻足,放下我时,袖中掉出半卷人皮卷轴。
我瞥见上面画着的祭坛——中央跪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周围环绕着九尾白狐。
女子面容模糊,却穿着和我母亲一样的粗布衣裳。
楚墨迅速拾回卷轴,指尖却在发抖。
“看好了。”
他展开生死簿,咬破指尖在“林大山”
名下写下“减寿十年”
,“用血写名,用银画押。
天亮前把银锭埋在你家祖坟,否则……”
“否则怎样?”
我捏着银锭,脓水顺着指缝渗进锭面纹路。
楚墨突然捏住我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他瞳孔在夜色中缩成竖线,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否则你会亲眼看着自己的皮肤一块块烂掉,直到露出骨头。”
他松开手,甩了甩沾上脓血的指尖,“记住,天亮前必须完成。
我在这儿等你。”
我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雪地映着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经过柴房时,门已经被撞破,里头传来弟弟的抽泣。
我摸了摸藏在袖中的发簪,突然推开房门。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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