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页画着“痒花”
。
旁边写着:“痒花,生于阴处,花淡黄,晒制磨粉,可致人痒,然其根可解,需配薄荷草。”
这和我绢帕上记的痒骨散,差不多。
我接着翻。
一页页,都是毒草的画法和用法。
到了最后一页。
纸上写着一行字。
“清辞亲启:毒脉非祸,善用则生。”
毒脉?
娘知道我有毒脉?
她怎么知道?
我指尖突然一阵剧痒。
腕上的毒纹颜色深了些,像要渗出血来。
我盯着那行字,眼睛发烫。
娘早就知道。
她早就知道我会遭这罪。
可她没说。
为什么没说?
我把图谱抱在怀里,紧贴心口。
布包上还有娘的味道,淡淡的皂角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