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钻心的痒。
我想起前世听来的话。
老宫女说,有些人家,天生带“毒脉”
,用毒厉害,可每次用毒,自己都要遭反噬。
当时我只当是瞎话。
现在这痒,这纹……
不是瞎话。
我摸向枕头底下。
指尖碰到了糙糙的布。
是那块绢帕。
我翻出来,摊在掌心。
素色的帕子,边角磨破了,上面用炭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都是我前世记的毒方。
“牵机引:附子、乌头各三钱,研末,用酒调服。”
“痒骨散:痒花晒制,磨粉,混蜜食之,痒不可忍。”
……
这些字,是我被禁足时,偷偷用炭笔写的。
怕忘了。
爬到了地下,都不知道是谁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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