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牌位藏秘兵符影密道惊魂遇旧部日记揭开陈年恨各方算计(第3页)
令牌是铜的,刻着“景”
字,和谢临给的禁军腰牌不同,边缘磨得发亮,像被很多人握过。
宫宴设在正厅,红烛照得满室亮堂。
皇后坐在主位,穿件绣金凤的黑袍,领口的珍珠串随她说话晃悠,晃得我眼晕——那串珍珠,是当年从阿芸脖子上扯走的,她最宝贝的嫁妆。
太傅李嵩坐在左下首,正举杯给皇后敬酒,花白的胡子上沾着酒渍。
他身后站着个侍卫,腰杆挺得笔直,手按在刀柄上,是沈家军的站姿。
我低着头往里走,故意撞了下李嵩的椅子。
酒洒了他一身,他骂骂咧咧地站起来,看清是我,突然愣住了:“你……”
“奴婢小桃,给皇后娘娘送汤。”
我用小桃的声音怯怯地说,往地上跪时,余光瞥见他袖口的玉扳指——和李修文死时攥着的一模一样,刻着“李”
字。
皇后挥了挥手,珍珠串叮当作响:“放下吧。”
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淑妃怎么没来?”
“娘娘说身子不适。”
我放下食盒,指尖触到桌面的温度,烫得很——下面藏着暖炉,《起居注》大概就压在炉边,怕受潮。
“哦?”
皇后冷笑,“怕是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她突然看向我,“小桃,你跟了她多久了?”
“回娘娘,三年了。”
我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的是淑妃的力道。
“三年啊……”
皇后慢悠悠地喝了口酒,“那你该知道,她最恨谁吧?”
李嵩突然插话:“皇后娘娘说笑了,淑妃娘娘心善,哪会恨人?”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心里警铃大作。
李嵩认识小桃,刚才那反应,分明是认出了不对劲。
“是吗?”
皇后没看他,手指敲着桌面,“可本宫听说,她昨天还在骂沈氏余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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