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莲绣暗藏生死局假面容下藏锋芒密道惊遇故人影虎符秘辛（第13页）

记忆突然乱了。

老太监的、小桃的、还有我自己的。

搅成一团。

“我记得！”

我嘶吼着推开他。

“我记得我爹怎么死的！”

“记得阿芸的脑浆溅在我脸上！”

“记得淑妃踩着我的手说‘贱妇’！”

“这些我都记得！”

谢临没再逼我。

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有痛。

像我爹当年看我被欺负时那样。

“淑妃和你爹是旧识。”

他突然说。

“你爹救过她娘。”

“她入宫。”

“本是为了护着你。”

“护我？”

我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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