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梅下温茶度余生江南孽尽归燕巢共植梅树待雪飘茶烟缠指(第4页)
"
好,不说。
"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指尖按在我腕间的脉搏上,"
你听,跳得多稳。
只要你在,它就一直这么稳。
"
他的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
阳光穿过葡萄藤的缝隙落在他发间,银丝比去年又多了几根——那是压制饕餮的代价,藏不住的。
三日后,我们启程去江南。
张妈塞了满满一马车的东西,从治风寒的药囊到防蚊虫的香包,连萧彻爱吃的梅干都装了三大罐。
"
到了那边要好好吃饭,"
她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眼圈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遇到事别硬扛,让将军多担着点。
"
"
知道了。
"
我替她擦了擦眼泪,"
您在家也好好的,等我们回来给您带江南的桂花糕。
"
马车驶出城门时,我撩开帘子回头看。
将军府的飞檐在晨光里泛着金,廊下那盆绿萼梅开得正好,像堆碎雪。
张妈还站在门口,身影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个小黑点。
萧彻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温的:"
想家了?"
"
有点。
"
我靠在他肩上,听着车轮碾过青石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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