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灰布遮丑踏血入禁地腐颜惊现引暗流涌动白狐低语揭开命(第5页)
但我要亲眼看着爹知道真相时的表情——看着他宝贝儿子被做成祭品,看着他求我饶命。”
楚墨挑眉:“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来人,把这小子绑去分舵,用狗血泡三天,等月圆之夜献祭。”
小厮拖走弟弟时,我娘突然抓住我的脚踝。
她脸色青白,眼中泛着死灰:“娣啊……你、你真的是灾星……”
“灾星?”
我踢开她的手,脓血溅在她脸上,“那也是你们养出来的灾星。
等爹死了,我会把你们的骨头磨成粉,撒在米铺门口——让所有踩过的人,都染上腐疮诅咒。”
她瞪大双眼,喉间发出咯咯的声响。
楚墨不耐烦地踢开她:“聒噪。
把她扔去乱葬岗,喂野狗。”
“别!
求你们!”
她抱住楚墨大腿,“我知道商神令的下落!
招娣她娘临死前,把令符藏在了……”
话未说完,楚墨已拧断她脖子。
鲜血喷在我面纱上,浸透灰布,露出底下新生的皮肤。
他擦了擦指尖的血,漫不经心地道:“祭司的嘴最麻烦,活不过三句。”
我盯着母亲睁大的双眼。
她到死都没说出秘密,可我知道,她藏令符的地方——就在我后颈的脓疮下。
楚墨早就发现了,所以才会在破庙给我涂雪狐涎,延缓腐烂,只为了等令符完全显形。
“走吧。”
楚墨揽住我肩膀,“带你去看阴司堂的规矩。
从今天起,你就是聚福堂的东家,所有银钱进出,都由你说了算。”
米铺后堂的密道通向地下三层。
煤油灯照亮石壁上的鬼面浮雕时,我听见此起彼伏的呻吟。
十几个铁笼里关着形形色色的人,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浑身爬满蛆虫。
“这些都是欠了阴司堂债的人。”
楚墨踢了踢最近的铁笼,“用寿命抵不了的债,就用身子抵。
比如——”
他指向一个断指的男人,“他偷了阴司堂的账本,被剁了十指,每天喂三斤砒霜,活到五十岁就剜心献祭。”
我摸了摸腰间的生死簿。
原来楚墨说的“赊账”
是这个意思——还不起钱,就用血肉来抵。
而我,从签下契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他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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