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玉阶惊变引风波叛军狼旗蔽边关双生血脉破迷局皇陵揭(第2页)
“准奏。”
我掏出块虎符,“用我的贴身暗卫,沿途不许暴露身份。”
我转向昭宁,替她整理发间的玉兰花簪,“记住,你不是诱饵,是苍澜国的利刃。”
三日后,边境重镇“玉门关”
外。
我站在城楼上,看着萧承煜的玄色旌旗消失在风沙中。
昭宁的马车窗帘轻晃,露出半幅绣着双生凤凰的帷幔——那是我亲手为她绣的,寓意“双凤齐飞,无坚不摧”
。
“陛下,叛军在三十里外扎营。”
青鸾递来千里镜,镜中叛军的狼首旗上多了道血色横杠,“他们在挑衅,说要在月圆之夜血祭魔神。”
我握紧栏杆,鎏金护甲在木头上刻出深痕:“通知守城将领,今晚子时开城门,放叛军先锋进城。”
“陛下!”
青鸾大惊,“这太冒险了!”
我转身看向她,魔纹在眼底流转:“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再说...”
我摸向袖中的凤鸣镜,镜面映出昭宁的马车正在绕过一片绿洲,“有人比我们更急着见魔神。”
子时三刻,叛军先锋骑着骆驼进城。
我坐在城楼阴影里,看着为首的“魔神使者”
摘下兜帽——竟是个满脸痘疤的少年,顶多十六七岁,却在眉心点着猩红的魔纹印记。
他腰间挂着昭宁的断簪,每走一步,簪头就渗出黑血。
“苍澜国主可在?”
他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的沙哑,“我家主人说了,只要献出双生血脉,就饶你们全城百姓一命。”
我冷笑,魔纹化作细针附在话音上,飘向少年:“你家主人是谁?是北狄的余孽,还是赤霄国的旧贵族?”
少年瞳孔骤缩:“你...你怎么能传音?!”
细针突然刺入他的眉心,少年发出惨叫,皮肤下窜出无数黑线——竟是被逆魔纹控制的“血奴”
。
我挥袖射出镇魔钉,钉入他心口的“命门穴”
,黑线瞬间退去,露出他原本清澈的眼睛:“说,谁给你的断簪?”
“是...是丞相府的管家。”
少年颤抖着跪下,“他说只要完成血祭,就给我解药...”
我与青鸾对视一眼,她立刻领命而去。
魔纹在少年的断簪上蔓延,竟显现出林鹤年的生辰八字——原来从始至终,叛徒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备马。”
我扯下凤冠,“去丞相府。”
林鹤年的书房亮着烛火。
我踢开虚掩的门,看见他正对着一幅狼首旗焚香,旗面上绣着的玉兰花被鲜血浸透。
他转身时,袖中掉出北狄国的密信,信上写着:“双生血脉到手,北狄铁骑即日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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