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比邢捕头还能碰瓷(第24页)
,而是摇了摇头:“真系…阴公猪咯!
打工仔做到咁,仲惨过俾人追杀!”
白敬琪收起了他的左轮,撇撇嘴:“哗擦…搞半天,是个被逼疯了的社畜?早说啊,我爹…咳,白大哥当年在六扇门,压力大的时候顶多也就是顺点瓜子花生…”
吕青柠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真相只有一个——压垮成年人的,往往不是刀光剑影,而是…嗯,kpi和冷掉的板蓝根咖啡。”
旁边的吕青橙深以为然地用力点头。
邢捕头和燕小六看着这忙乱又充满人情味的一幕,邢捕头咂咂嘴,低声道:“看见没,小六?这就叫…呃…那个啥…化干戈为玉…玉啥来着?”
燕小六挠挠头,接道:“玉帛?不对…是化投诉为…为客房服务?”
晏辰和阿楚看着被抬上楼的贾正经,都松了口气。
晏辰轻轻握了握阿楚的手,低声道:“看来,有时候解决问题,光靠高科技不行,还得靠…接地气的‘土’办法和人心。”
阿楚回握住他,眼中带着笑意,指尖在他掌心调皮地挠了挠:“你的‘亲’字诀和五星好评返现,立了大功。
就是那喇叭…品味实在堪忧。”
铁蛋憨憨地插话:“老板,老板娘,那代金券…还作数不?凉菜免费呢!”
傻妞拍了他一下:“憨包!
都啥时候了还惦记吃!”
一天后。
同福客栈大堂恢复了往日的喧闹,却又多了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和温暖。
贾正经醒了过来。
他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身上那件标志性的涤纶西装换成了李大嘴一套略显宽大的粗布衣裳,头发不再油亮,有些蓬乱地搭在额前。
鼻梁上没有了眼镜,那双小眼睛少了锐利和审视,多了几分茫然和…干净。
他面前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是李大嘴特意给他下的,汤清面白,上面还卧着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旁边放着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佟湘玉坚决没收了他那个搪瓷茶缸和里面的“黑暗饮料”
。
他慢吞吞地吃着面,动作有些笨拙,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七侠镇街道,又看看大堂里说说笑笑的众人,带着一种初生婴儿般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
佟湘玉端着一小碟咸菜走过来,放在他桌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贾兄弟,慢点吃,不够还有。
感觉好些了没?头还疼不?”
贾正经抬起头,看着佟湘玉关切的脸,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他努力地组织着语言,声音有些干涩沙哑,却不再冰冷平板:“谢…谢谢。
好多了。
头…不疼了。
就是…空空的。
好像…忘了好多事。”
他困惑地皱了皱眉:“我…我是谁?我好像…叫贾正经?但我…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白展堂端着一壶茶路过,闻言笑道:“忘了好!
忘了好啊!
以前干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活儿!
你看你现在,多清爽!
重新做人,就在咱同福客栈!
跑堂学不学?包吃包住,工钱好商量!
就是…不准投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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