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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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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身处罪恶之城,站在不测之渊的边沿,脚下聚齐了肮脏,讨论的也都是生死之计。

可是着两个人就在这样的时间和地方,争分夺秒地挨着彼此,竟然觉出了一种过日子的温馨感。

萧过比滕错高了将近十公分,滕错得仰脸看人。

他这样会露出喉结,萧过俯视过去,不得不承认,滕错的美丽外表中含着一种兽。

欲,都拘在眼角眉梢,千万别故意挑,不然就真的不行了。

萧过这么认真地看着,几乎以为滕错又要做什么。

然而滕错是真的冤,他就是看着人。

那人的目光太滚烫,滕错站了起来。

两个人走了两步,侧面就是墙,都稍微斜身倚着,滕错伸出手,摸到了萧过腰侧的位置。

已经愈合的刀疤横在那里,过去了很多年,还是能看出皮肉的撕裂和缺失。

抚上来的指尖稍微有点颤抖,萧过顺着滕错的动作转过身,背上也有好几道,滕错昨天夜里就摸到了,但这么端详着是另外一种冲击。

滕错的手顺着他的脊椎往上去,肩胛骨上的新伤是他留下的。

滕错想起来了一句话,他知道“伤疤是警察的荣誉”

这一说,但他把萧过转回来,之后露出的神情有点凶。

“去他妈的荣誉,”

他发泄一样地闷声说,“疼死了。”

萧过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一把将人捉住,慢慢地低头,吻了吻他的鬓。

“没关系......”

他想了想,像是怕滕错不相信,又说:“不疼。”

滕错冷哼一声,说:“我疼。”

“啊。”

萧过抱他,说:“那不行。”

“我不一样,”

滕错说,“无论我受什么伤,最后都不会留疤。”

这是真的,他的身体无暇而柔软,甚至没什么温度,萧过是最知道的。

他有点失神,说:“小灼。”

说完就一直看着滕错。

滕错一手握着棒棒糖,把已经被含得变了形的糖球抵在双唇之间转来转去,半透明的粉和他的唇色几乎是一样的。

他另一只手挂在萧过脖子后面,挑起眉“嗯?”

了一声。

萧过的肌肉绷得很紧,没有衣服的遮挡,他的强烈心绪都得这么直白地给滕错看。

滕错松开棒棒糖,双手环在萧过侧颈那里,是个掐人脖子的手势。

“萧哥,”

滕错半眯眼,“说。”

他上高中时就这样,只要不顺心,或者想让萧过说什么,就做出这样充满暴力的威胁举动,糖都被他从小棍上咬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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