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页)
时间不早了,休息吧,我以后看到他会尽量绕着走的。”
贺乔宴松开了她的身体,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去。
秦以悦摸了摸脖子上的印迹,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化瘀的药膏往脖子上抹了抹。
冰凉药膏抹在创面上,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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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夜的时候,秦以悦被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惊醒。
她动了动,想要坐起来,却被一只大手给压了回去。
“你别管。”
贺乔宴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出什么事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现在过去只能让事情更难收场。”
秦以悦见贺乔宴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过多干涉他们家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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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栅的房间内。
贺云栅看也不看碎裂在莫暮沉脚边的瓷器碎片,美艳的五官此时布满了寒霜,“你想要做什么?”
莫暮沉双手环胸,像是没有听到贺云栅的质问一般,反问道:“你不是知道吗?现在这样来假惺惺的质问,不觉得恶心吗?”
“秦以悦是我的嫂子。”
贺云栅冷声道。
“那要怎样?贺乔宴把她当成什么你不会不知道,你当初不回来参加他们的婚礼是因为什么你比我更加清楚。
现在才来恼羞成怒,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莫暮沉语带讥讽地说道。
贺云栅被他的话给刺激笑了,“你认为就你今晚那拙劣的把戏,会让我们贺家人把我嫂子扫地出门?你们果然演戏演得脑子都傻了,我们贺家人能接受一个平民媳妇绝不是脑子一热就做出的决定。
至于你?你想做什么表面上是你自己做的决定,但实际上还是在贺家人的掌控当中。
只要你一天是我贺云栅的丈夫,你就一天都摆脱不了贺家人。
而你认为的心理上的自由,也不过是你在自欺欺人罢了。
你很清楚,你迟早会把那个人从你心里挖得干干净净的,但你显然更喜欢顶着个情圣的名头,死活放不下!”
莫暮沉看着一脸清傲的贺云栅,“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看不上你吗?就是你太自作聪明。”
贺云栅不怒反笑,“是吗?你看不上我或者看得上我,跟我没什么关系,这种没用的感觉都不会影响我们的婚姻。”
贺云栅说完掀被上床看也不看站立在门口的莫暮沉。
莫暮沉嘴角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说道:“如果宁唯还活着呢?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她还活着,你会怎么办?”
贺云栅的动作一滞,但很快又若无其事起来,“这个消息比你更早的一定是我二哥,你在这段关系中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失败者。
在争夺宁唯的过程中,你输了。
十年过后,你还是输了。
我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还有脸在你的妻子面前说起这件事。
如果纯粹是想气我,那这个方法已经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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