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些都让她感到头皮发麻、惊惧后怕,对男人的厌恶又多了一份。
他将她放在榻上,动作轻柔,顺着惯性,他俯下身子。
“公主,世道太乱了,待在臣的身边吧。”
他不可自拔地嗅着她的颈窝。
来了,就别想走了。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那天晚上,我教过你了,不是吗?”
在与公主一同启蒙之后,如何能让游澜京做回那个,永远离公主十步距离,只能远远望着她的男人?
他做不到!
“世事如此,公主有求于人,便该做出求人的样子,这是微臣,上给公主的第一课。”
他扣住了她的肩膀,扳过她的下巴,推在窗前,这动作看起来凶狠,力道却掌握得刚好。
游澜京的手,由始至终垫在她的后脑勺,避免头与墙壁碰撞。
“哪里都可以……我什么都听您的,这里不行……”
低低的抽泣,那么卑怯,那么胆战心惊,她的底线,已经被男人逼到极致了。
她实在无法,在这里……在这个跟元福宫寝居一模一样的地方。
这才不是她的家,这是一遍又一遍践踏她的牢狱!
原本以为她会很高兴,没想到,她竟然又做出那副模样。
游澜京顿时眯了眼,十分不善,空气,骤然紧张危险。
第12章.不会骗你窗纸雾蒙蒙若隐……
窗纸雾蒙蒙若隐若现,纵然隔了一道碧色的纱帘,亦遮不住少女的惶恐。
半年前,她还是曾在一乘轿辇中,接受百姓的夹道相迎,身份贵重不轻易示人的高位者。
如今,她被按在这榻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有什么不行?”
男人的声音淡定,却如平静江河下的汹涌暗流。
“真的要微臣提醒吗?世道变了,公主大人。”
从前,她是天上的皎月,可以率性而为,哪怕位高至首辅,也够不着那轮月亮,如今位置颠倒,乱世之中,所谓身份,全凭游澜京一句话。
这是熬鹰的最后一步,彻底教会她秩序,重新定义尊卑高低。
“我说你是公主,你便是顺宁公主,我说你是孤女玉察,你便卑贱如尘,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你。”
他一字一句,撕开伪善外表,露出血淋淋的真相,如果他喜欢,他甚至可以抹杀掉玉察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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