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过了正月初五,红灯笼就只在十五元宵节那夜点一夜,如此也算应了节气了。
之前去县里时,乌明几个就商量着买了足足有十斤的白酒回来。
中午开饭了,除了司南只得了一个浅浅的杯底应个景,其他三个都倒了满满一大杯。
四人举杯,说着,笑着,憧憬着。
说刚来时第一次在火车上见司南时的印象,说在庆市旅馆见到司南的诧异,说他们坐在火车站的柱子后听司南一本正经的忽悠人。
说的更多的则是司南比他们想的要好很多,很多。
喝到兴头上,三人不由又说起了小时候的事,然后竟然说着说着还都伤感的落泪了。
司南只喝了一点点白酒,所以很清醒。
但柴简三个一顿饭就喝了差不多三斤的量,好久不喝酒,又一次喝了这么多,不醉才怪呢。
三人开始双眼迷糊,咬舌不清,东倒西歪时,司南便迅速的从炕上下来,以最快的速度将炕桌的菜都收拾到了外屋地去。
可不能叫这些醉鬼将这一桌好饭菜打翻了。
收拾了碗筷,又沏了一壶浓浓的红茶,将茶壶放到屋外晾到不会烫人了,才一人给倒了一杯,费了些功夫的叫他们举着茶杯继续‘干了’。
灌了茶水,司南还有些不放心,学着听来的偏方,用醋和白糖泡了些醒酒汤给三人喝,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这两样放在一起也吃不坏人。
自觉照顾过三人了,司南便揉着脖子转身回房了。
因知道今天的年夜饭自己是做饭的主力,所以司南昨天晚上就在空间里洗过澡了。
这会儿到晚上包饺子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司南便准备回炕上睡一觉。
只刚脱了外衣躺到炕上,房门就被柴简推开了。
看着柴简一边摇摇晃晃的走进来,一边还对自己笑得温柔绻缱,司南是什么脾气都没了。
由着这人坐到炕沿,再由着这人爬上炕抢自己的枕头,再由着这人得寸进尺的将自己抱在怀里像只小动物似的又闻又蹭,司南除了在这人怀里找了个舒服角度外,就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做了。
一觉醒来,屋里黑漆漆的,司南伸手去拉灯绳,手刚伸到灯绳的位置,就被人拉住了。
还带着酒气的呼吸吹在脖颈处,司南颤栗的躲了躲。
随后小小声的跟柴简说了一声,“别闹了,一会儿还要起来做饺子呢。”
出去晚了,乌亮又要打趣她了。
柴简‘嗯’了一声,却没半点想要挪开的意思。
哦不,他挪开了,他动了动唇,将司南的小耳朵一口含在了嘴里。
刷的一下,司南还算淡定的小脸就红了。
混蛋,都说了不许亲那里,怎么还是不涨记性呢。
扭了扭身子,司南决定自力更生了,柴简倒是也没为难司南,不舍的放过司南的小耳朵,又在司南的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这才坐直身子,并且拉了灯绳。
果见司南一张小脸红得犹如在滴血,柴简心里跟被羽毛挠过一般,不由又俯身去亲她。
年轻的恋人在酒后余韵下,很容易擦枪走火。
但柴简的自制力到是叫他每每都及时刹住了那辆大绿江不叫开的车。
也因此,哪怕时常这般亲近,俩人也没有再近一步。
司南为此高看柴简的同时,偶尔也会担心一下自己是不是魅力值不太够。
→_→
过年就是吃吃喝喝,窜窜门走走亲戚,拜拜年。
不过这个年好多人都在惦记着高考成绩,就是知青院里的这四个可以说是胸有成竹的考生,也是时常说说话,话题就不知不觉的偏向了高考上。
过了正月十五,就正式进入二月下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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