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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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耿觉得听不下去了,可程析说的这些,他找不到话来反驳。
“陶耿?”
“嗯?”
陶耿的声音有点颤抖。
“别难过了,不还有我么,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猪。”
陶耿吸吸鼻子,伸手抹了把脸,笑着说:“我是谁啊,还不知道难过两个字怎么写呢,这么多年了不都习惯了么。
唉,你就知道说我,自己还不是让人操心。”
“切,我有什么可让你操心的。”
“那你老实交代,你身上那个东西怎么回事。”
“……”
“程析析~”
程析沉默片刻,说:“杜然。”
陶耿惊讶得张大了嘴:“谁?!”
“杜然。”
“你们——”
“别我们,我跟他不熟。”
“……”
陶耿更乱了,这都什么啊,不熟,还留下了那么个东西,难不成——“pao友?”
“屁!
什么都没有。
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整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流氓。
我就是没想到他竟然还男女通吃,隐藏够深的。”
“那你就没……反抗?”
陶耿有点担心,他可不想看到自己高贵冷艳的竹马被潜规则啊。
程析想了想,说:“我把他一只眼睛给打肿了,算是反抗么?”
“……”
听起来有点狠,不过的确是程析的风格,只是打肿眼睛而没有把他阉掉,已经大发慈悲了。
“而且,刚才在机场,我把他另外一只眼睛也打肿了……”
程析抓了抓头发,有点烦躁地说:“希望我老板看不出来才好。”
游翊出差了。
游翊走了两天,陶耿就失眠了两天,脑子里都是关于游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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