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过了会他站起身,把摄像头对准窗外:“给你们看看吉林的雪。”
手机画面里一片银白,比小樽的雪有过之而不及。
“哇,snowwhite!”
李旭洋在我耳边惊叹,他的嗓门还是好大。
王栋穿着短袖说:“不过室内有暖气片,热的一笔。”
吃完饭去K歌,期间点了很多零食小吃当做晚饭,等出包厢的时候已经很晚。
李旭洋和刘凡要去坐地铁的末班车,我们在路口道别。
李旭洋说:“再见,祝你们百年好合。”
本以为刘凡不会说了,谁料他也讲:“百年好合。
真羡慕你们天天在一起,我女朋友是杭州的,回家过年了。”
我很开心,这可能是他不再恐同的征兆:“谢谢。”
魏丞禹趁周围没有其他行人亲了我一下,没等我说话就抢先:“想亲就亲咯。”
然后对两个人招手:“拜拜!
下次再聚!”
第70章多血质和抑郁质(一更
寒假很短,等两月末就又要回到学校报道了。
魏丞禹的爷爷虽然醒了,但是恢复不太好。
听魏丞禹说,右半边身体有些肢体障碍,脚不能行走,手用不好筷子,吃饭只能靠人喂。
但爷爷又很要强,每次都要自己先吃,抖得桌前全是汤水饭菜,家里人只能当做没看见。
医生也说情况不好,“从阎王那硬生生抢回来的”
,折腾了这么一遭,肯定会影响寿命。
魏丞禹是长孙,虽然底下还有两个堂妹,但今年都只刚刚上小学。
每周末他代表小辈去探望,爷爷总要拉着他讲抗美援朝的事情,翻来覆去讲。
因为脑梗后说话也口齿不清,表达困难,魏丞禹听了很多遍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听完再回来复述给我,这样就多一个人知晓那段峥嵘岁月,符合爷爷的本意。
他不希望被人忘记。
如果双休日魏丞禹去看望爷爷,我就也回家看妹妹。
岑姝一岁出头,上次在深圳还只会猛一下站起来,现在会走路了,但是要阿姨或者我牵着,也会稍微运用一点人类的语言,能有意识地喊爸爸妈妈。
但哥哥这个发音可能对她确实有一点困难,每次听到“的的”
就知道是她在喊我了。
春天的时候,妈妈的时尚品牌终于在微博正式揭晓了。
听Cindy说工作室装修出了点问题,因此暂时就在家里办公。
每次回家都可以看见客厅堆满了衣服、鞋子,偶尔还会碰到SA上门,妈妈粗略挑好,剩下的再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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