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好,好好近!
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啊不行,心脏跳的要蹦出来了,不行不行不能看她的脸,不然忍不住……不行,现在不行。
]
他侧过头,一只手挡住嘴巴说:“我马上带你去。”
他怎么会知道故意做出这种事的主人公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笑。
哇。
又是穿西装又是耳朵红,又那么敏感。
袁依茜你是做了多少好事才能找到这样适合的对象啊?!
袁依茜偷偷挥拳。
这一路上,只要是她好奇的画,林昼就像导游似的在她旁边讲解这些画背后的含义。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作者在创作时会想那么多东西。
艺术就是伯乐与千里马,只有懂的人才能明白之后的深意。
而林昼呢。
在讲解这些画时的林昼,笑脸盈盈,又或是为背后的故事皱眉动容。
她见过工作时的林昼,那幅认真的样貌是除了在询问她时,平常不多见的。
袁依茜不由地想:他还真的很爱他的这份职业啊。
于是手拉的更紧了一些。
最后他们在一面油画墙停下,林昼不好意思地开口:“这一片,就是我的……画了。”
袁依茜四处张望,果真看到伫立在中央的告示牌,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画师林昼专场
“真的啊?这一片都是你的?”
袁依茜拉着林昼一幅幅看过去。
这里的每一幅画都是固定的同一个地点:不知在哪里的叶落湖泊。
那水面上似乎还有帆船的倒影。
长长一条都是这个地点,但风景却不相同。
这么看过去就好像……
“总共十二幅。
十二个节气。”
林昼一下子点悟了袁依茜,她这才想起又什么既视感了。
“对,就是十二节气。”
袁依茜在夏至前停下,“你重复画了十二遍?不会很枯燥吗?”
“不能说重复,这里每一幅我都是用不同的画法画的,再加上风景、动物不同,所以也不会枯燥。”
林昼说。
“我肯定没耐心。”
袁依茜啧啧感叹。
“其实,在画到第六张的时候,我后面就不知道该画些什么了。”
林昼低头玩弄起袁依茜的手指,“同样是夏天,我不想画的和其他人一样,但我又想不出该画什么。”
看上去很是委屈的样子,好像在撒娇求安慰,穿着西装撒娇……
只能让袁依茜出现一个想法:好想橄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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