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案 坟场缚术(第8页)
那么就是说,死者大概是在今天,7月4日,凌晨三点左右死亡。
“凌晨三点,一个女人去坟地做什么”
我说。
“我看是劫财案件。”
戴着手套给尸体捺印指纹的林涛说,“你们看。”
死者的手惨白惨白的,但是右手的中指上有一个颜色更浅的痕迹,那里显然原来戴了一枚戒指。
“我赞同。”
大宝说,“处女膜完整。”
“哟,这女的不小了吧还不丑。”
林涛说,“现在这么保守的女的还真找不到。”
“没有性侵”
我有些诧异,“不性侵为啥脱得这么干净,而且还摆那么个姿势”
大宝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没搞错,外阴确实没有损伤。”
“不管怎么说,把衣服脱成这样,总是有强奸的想法的。”
我说,“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实施成功罢了。
或者,凶手也是女人”
死者的全身没有约束伤和抵抗伤,但是捆扎绳索的地方,都有轻微的脱皮和出血。
“很明显是生前捆绑。”
我说,“但这女的没有反抗,就连四肢被捆好以后,死者也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挣扎痕迹。”
“会不会是下药”
林涛说,“先提一管子心血去检验吧。”
“也有可能真的是跟个女的在玩s”
大宝说。
“我在想啊,”
我说,“在墓碑上捆人,你说会不会是某一种风俗什么的把这个女人当成祭品,或者说这个女人愿意被当作祭品”
受到青乡市“六二九案件”
的影响,我开始对各地的风俗习惯十分感兴趣。
这几天我买了一些关于风俗习惯和典故的书,正在研读。
也看到一些古人献祭活人的案例,但是没有这样捆绑在墓碑上,摆出一副被强奸的姿势的先例。
“说的有道理,”
大宝抬起胳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明天我们去查一下那个墓碑是谁的,看起来是个大户人家,看看他们有没有可能去献祭活人。”
死者的颈部有一圈索沟,很深,皮肤被晒了一天,已经皮革样化了。
死者双眼眼睑球结合膜弥漫着出血点,心血不凝,指甲乌青。
显然,她是被凶手用绳索勒住颈部,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的。
“被捆绑了四肢,然后再勒颈,受害人确实没有能力反抗。
不过,轻微反抗是有的,四肢捆绑处有轻微脱皮,还有,捆绑脚部的绳索,绑在树上的绳扣都已经松了,民警一碰就脱落了。
,不可能下这么狠的狠手勒颈吧。”
案件性质一时间陷入了困境,现在没有特别好的依据来推断凶手到底是为了什么去杀害死者。
但我们的直觉,觉得这要么是一起封建迷信引发的献祭杀人,要么就是侵财。
为什么扮成一个性侵害的现场,可能是因为凶手有想法没实现,或者凶手是在伪装,以转移我们侦查部门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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