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页)
林以棠(谁打谁是小狗):最近不要去祁家补课了,先把自己的事弄明白再说。
林以棠(谁打谁是小狗):明天开始到山里闭关。
神金。
两个多月不说话,一开口就这么阴阳怪气的,吃了炸药吧。
她才不理。
她要继续卷,她要去江州大学。
今天安奈“夜工”
又开到凌晨,要不是来叔打电话来劝还能继续。
拙园的师兄师姐当中有很多都是“壶痴”
。
因为痴迷紫砂艺术所以才来拜师学艺,假如可以在交流赛上获得成绩,也是对这么多年苦练的肯定,所以大家都铆足了劲在专研,就这会儿,还有不少一拨人没走继续死磕呢。
有的时候他们会互相“串门子”
到别人的木泥凳前互相启发,碰到解决不了的难题时也会互相帮忙研究点拨,这一波人是形成了非常好的技术学术良性循环。
今天也是,走之前安奈满教室溜达了一圈,前面的杜一师兄不知道遇到什么难题了直挠头。
安奈经过时,正好被他逮住大吐苦水。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壶嘴和壶把老是上不好,不是开裂就是变形,研究了半天也还是不行,真是郁闷呢。”
“师兄,不介意我拿起来看一下吧?”
安奈看杜一确实已经苦恼了一个晚上就想帮他一起看看问题出在哪。
“不介意,你看你看。”
杜师兄非常热情,他正找不到人探讨,安奈能来他是乐意至极啊。
杜一做的是“东坡提梁”
壶,提梁壶的壶把跟其他壶的壶把不太一样,是悬在空里的,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与壶胚体相接的两个点。
她用手掌托起壶身,感受了一下胚体的硬度,又用两只撵了一点杜一放在旁边用来连接胚体和壶把的“脂泥”
。
略微一想就大概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
“师兄,你说会不会是你准备的“脂泥”
湿度太大导致的啊。”
她把壶递还给杜一,“我刚看了一下你的“脂泥”
和你的壶胚软硬成都相差略大了,“脂泥”
湿度大粘性就大大降低了,就导致壶把和胚体的泥不能很好的融合,才导致的开裂和变形。”
“欸,你别说,还真是有这种可能,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不愧是你啊安奈,你真的很有天份,你进拙园的时间最短,又肯苦练,是我们当中制壶制得最好的。”
“哪里哪里,我还差得远呢。
那师兄我先回去了,你们也别太晚了。”
“好好,你先走,我们再练一会也准备撤了。”
这一顿探讨又耽误了许多时间,安奈回到家里,加紧速度洗漱完已经一点多了。
最近安奈几乎每天都要熬到这个点才肯睡。
因为只有把精力都消耗光,晚上才能睡得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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