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
“混账!
大庭广众,你父亲尚未开口,你便巴巴的贴上来。
你一大姑娘可知羞耻二字如何写?”
话说到如此地步,要表达自己的意思似乎也少了更多心理负担。
安媞神色淡定了不少,眼皮眨也不眨地说,“爹爹,您反正是要睿之公子做您女婿的,娶哪位女儿不都一样麽?”
不光思罕,连朱成翊也噎住了。
虽说摆夷女子大多豪放,有看上的男子便能当面唱曲跳舞表达爱意。
但如安媞这般才见一面便不顾父亲反对,积极主动要缚以终身,委实让朱成翊也窘迫不已。
“爹爹,安媞其实比您更早与大公子结识,公子曾赠与安媞一件汉人的五彩画裙以诉情意。
爹爹,今日您当着安媞的面便要将玉苒姊姊配与公子,您让女儿如何能忍?”
安媞泪眼婆娑,表情悲悯,仿佛她与朱成翊真的是一对眼看便要被思罕棒打的鸳鸯。
此番话毕,亦犹如向思罕与朱成翊投下了巨型响炮,将此二人震得更加找不到北。
思罕心中滴血,自己的小女儿什么时候与这小废帝纠缠不清的,自己怎么也不知道?回想起白日里朱成翊因风筝事件为安媞作证说理,似乎二人真的便是旧相识了。
他满心狐疑地看向朱成翊,可眼前的朱成翊只呆呆的望着安媞,一丝眼风也不给自己,也没有配合安媞趁热打铁向自己提及与安媞的亲事。
朱成翊只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自己一路都在逃命,什么时候送过女人衣裙?如此暧昧的举动除了对韵儿姑姑有过,他实在想不起还有哪位女人能得此殊荣。
安媞一心只想破坏了自己老爹的阴谋诡计,现下便是最好的时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眼前这位呆若木鸡的朱成翊不知出于何目的挑起了与自己的暧昧关系。
自己神思敏捷,迅速配合他做起了局子,眼看就要成功狠狠摆自己阴险爹爹一道,朱成翊却在自己接过他递来的楼梯后变了痴呆!
安媞焦灼万分,拼命向痴呆的朱成翊使眼色,提醒他向思罕说话。
可朱成翊自自己说出要嫁与他后便一直智商不够用的样子,自己又说出了那条齐韵的画裙,依然未能唤回他的清明,痴傻好似更严重了。
安媞悲哀的发现,这朱成翊压根就没认出自己便是那位赠送他二十名仆妇为他清洗缝补衣衫的大善人!
至于齐韵送自己画裙的事,这位郎君只怕压根早就忘记了罢……
话已说出口,朱成翊哪怕一味痴傻下去,安媞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翊郎,那日我不告而别实在事出有因,让你生气,是我不是,翊郎且稍候。”
她绞尽脑汁总算是为朱成翊的迟顿找了个借口。
回过头唤过自己的婢女,低语几句,便与自己的父亲告了罪,说好须臾便回后,退去了后堂。
鼓乐复又奏响,朱成翊竟松了一口气,今日之事越发超出自己的料想了。
本想给惯会欺诈人的思罕一个难堪,哪能想到竟招来一名“夫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