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绝境之下显神通
云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痛意像细针般扎进神经——这是她还活着的唯一证明。
漩涡的嗡鸣震得耳膜生疼,她看见沈砚额角的血正顺着下颌滴在青石板上,每一滴都溅起极小的血花;冯书生攥着离火符的手在抖,焦黑的洞口正渗出暗红的血珠,混着符纸灰烬往下淌;吕书生趴在地上,碎纸片粘在他脸上,他还在动嘴,可云栖听不清他在喊什么,只看见他眼角的泪被吸得横飞,在半空拉成银线。
"
不能...死在这里。
"
她喉咙发紧,像塞了团烧红的炭。
后山林间的晨雾突然涌进脑海——她第一次在菜地里看见春苗破土时,也是这样的绿光。
平安结的新芽正压在她脚边,蜷成一团的嫩芽上还凝着血珠,那是沈砚的血,带着他惯常的冷梅香。
"
小友。
"
苍老的声音像山涧清泉,劈开了旋涡的轰鸣。
云栖猛地抬头,看见金使者立在旋涡边缘,月白道袍无风自动,他腰间挂着的谷穗串正泛着暖金的光,"
此时唯有将众人的力量与上古农耕秘术的核心融为一体。
"
"
如何...融?"
云栖的手指抠进石壁,指甲缝里渗出血来。
她看见金使者的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众人,扫过玉璧上被血污浸染的农桑图,"
农道本就是万物共生之道。
你看——"
他抬手虚点,玉璧上的耕牛突然动了,甩着尾巴踏碎了血污;稻穗弯下腰,露珠落进农夫的水瓢里,"
他们为你流血,为你撑到最后一刻,这便是最好的引。
"
云栖突然想起昨日清晨,她在后山给菜苗浇水时,沈砚抱着一筐新制的竹篓走过来。
他总说她的菜苗娇弱,可当她被外门弟子推搡着撞翻菜筐时,是他踩着满地碎叶,用竹篓接住了最后一棵蔫了的白菜苗。
"
农道不是一人之术。
"
他当时说,指尖沾着泥点,"
是所有向土地低头的人,一起托起来的。
"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