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联盟内忧险象生
血障上的裂痕在守护兽的尖啸中一寸寸愈合,云栖的灵稻穗在掌心发烫,金芒被抽离时带起的刺痛从指尖窜到心口。
她扶着沈砚的手臂,能感觉到他体内农神之力翻涌的紊乱,金纹从他颈侧褪成淡金,像被雨水冲淡的墨痕。
"
青梧的丹炉炸了。
"
冯书生的传讯符在掌心渗着血字,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扎得他指尖发白,"
药堂的弟子说...丹火里有股腥气,像...像血障里的味道。
"
云栖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起三日前青梧经过灵田时,那眼尾微挑的冷笑——当时青梧望着她新育的灵稻说"
杂役终究是杂役,种一辈子田也登不上台面"
,现在想来,那冷笑里藏的哪是不屑,分明是看猎物的戏谑。
"
沈砚。
"
她抬头时,眼底的清明压过了慌乱,"
联盟里的鬼,比这守护兽更难缠。
"
话音未落,洞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姜师姐撞开石门,发簪歪在耳后,衣角沾着泥点,手里攥着半片碎裂的传讯符:"
云栖!
严堂主不对劲!
我今早看见他在后巷跟个穿黑斗篷的人碰头,对方塞给他个青瓷瓶,他收的时候手都在抖!
"
沈砚的指尖在云栖发间顿住。
他替她理了理被血雾打湿的碎发,目光扫过姜师姐攥得发白的指尖:"
从头说。
"
"
我昨日值夜,发现严堂主的房里半夜有光。
"
姜师姐喘着气,传讯符碎片在她掌心硌出红印,"
今晨我装作送茶,听见他在里间骂那老东西当初说联盟能保我周全,后来又说方首领答应的东西...。
我跟着他到西市,那黑衣人递瓶子时,我看见瓶身刻着...刻着血色的方字!
"
云栖的瞳孔微缩。
方字——正是前日冯书生截获的密信里,神秘组织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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