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掌教施压险象生
演武场的月光比后山药圃的更冷。
云栖跟着沈砚穿过抄手游廊时,靴底碾过的青砖缝里还凝着夜露,凉意透过薄底直往骨头里钻。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更漏,一下一下撞着怀里的残卷——那卷纸页此刻正贴着她心口,金纹像活了似的轻颤,倒像是在替她数着步数。
"
到了。
"
沈砚突然停步。
云栖抬头,演武场的汉白玉台阶上,陆沧溟正负手而立。
他月白道袍被夜风吹得翻卷,腰间玉牌却稳得像块山岩,映着檐角灯笼的光,照出眉梢眼角的慈祥。
可云栖想起彭药师掐进她皮肉的指甲,想起老桑树下被抽干灵脉的枯苗,后颈的寒毛"
刷"
地竖了起来。
"
沈堂主来得迟了。
"
陆沧溟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刀,"
不过无妨,云栖小友我倒是常听药堂说,种得一手好灵植。
"
他目光扫过云栖怀中鼓起的衣料,笑意更深了些,"
听说你得了本残卷?"
云栖喉咙发紧。
她能感觉到沈砚的指尖在她腕间轻轻一按——那是方才在彭药师房里,他用灵力布下隐息符时的节奏。
她垂眸盯着自己交叠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回掌教,是弟子在药庐后园翻土时,从老桑树根下刨出来的。
"
"
哦?"
陆沧溟走下台阶,道袍下摆扫过云栖鞋尖,"
老桑树...那是我当年亲手栽下的,为的是镇后山药脉。
"
他突然伸手,枯瘦的指节几乎要碰到云栖衣襟,"
拿来我瞧瞧,若是古卷,本掌教替你请入藏经阁供奉。
"
沈砚往前半步,挡住陆沧溟的手。
他腰间执法剑嗡鸣一声,剑穗上的青铜铃震得叮当响:"
掌教,残卷事关药堂典籍,按门规该由执法堂先验明是否涉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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