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击退护法入秘地（第4页）

稻"

字，眼底泛起云栖从未见过的温柔，像是看见阔别千年的旧友。

他伸手抚过那字，指尖竟渗出点点金光，与石壁上的纹路相触时，发出清脆的"

叮"

声。

"

怎么了？"

云栖轻声问。

"

我好像...记起些事。

"

他转头看她，眼中有星子在落，"

记起从前，也有这样一条路。

我牵着一个小丫头的手，她蹲在田埂边，非说要种出能结出糖的稻子。

"

云栖的呼吸一滞。

她想起自己七岁那年，蹲在后山菜田跟老杂役说："

我要种出甜稻，这样没饭吃的孩子就不用哭了。

"

老杂役笑她傻，只有一个总穿玄色道袍的"

冷脸执事"

，偷偷给她送了把稻种。

雾气突然转浓。

云栖正要追问，前方传来石块滚动的声响。

她和沈砚对视一眼，同时握紧了彼此的手。

身后的苏姑娘等人也跟了上来，胡神医举着药灯，光晕里浮动着细小的金粉——那是只有灵田沃土才会有的"

生气"

。

"

走吗？"

云栖问。

"

走。

"

沈砚的拇指再次摩挲她虎口的茧，"

不管里面有什么，我们一起种。

"

门内的雾气裹着青草香涌过来，将他们的身影渐渐吞没。

没有人注意到，大门闭合的瞬间，青铜兽首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金光，像是某种沉睡的力量，终于等到了唤醒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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